沈鞘一口,这才满血复活去煮水饺了。
吃早餐的时候,陆焱还在说明天中秋节的安排,“早上先去扫墓,下午去逛逛,爸四点多落地,他说别去接他,他和朋友聚一聚再回家吃饭。”
沈鞘吃完一个水饺问:“待会儿去做什么?”
“睡觉!”陆焱眼睛都快闭上了,又瞧着沈鞘感叹,“你不困?看来我昨晚还不够勤奋,今晚继续!”
沈鞘懒得理他,放下筷子说:“我出去一趟,顺便去买蛋糕,你要不要。”
陆焱只想着晚上的事,“你看着买,我好养活什么都吃。”
沈鞘出门了。
13:58,出租车停在中心大厦广场前,沈鞘下了车,他望着不远处中心大厦,摸出手机正要给谢樾电话,谢樾电话进来了。
沈鞘接听,朝着中心大厦走,他主动问:“在哪里见?”
谢樾低笑一声,“这么爱你哥啊,明知道可能有诈还是来了。”
沈鞘淡声,“马上两点,你在哪里。”
“你停吧。”谢樾说。
沈鞘左右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什么,刚要抬头,谢樾在电话里笑着说:“沈鞘,你才是真正的恶魔。”
孟既死讯传来那天,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对大多数人而言,是官方又公告了一桩凶杀案,而谢樾强暴潘星柚的视频只在网上曝光10秒就搜不到了,还是被全网疯狂传播,连热搜都撤不及,各种爆雨后春笋般涌现。
没给沈鞘说话的时间,谢樾又说:“接好你的礼物来了。”
“我爱你,我在地狱等你。”
电话就挂断了,沈鞘抬头瞬间,一只热腾腾的宽大手掌严严实实遮住了他视野,那跃下的一点瞬间融进黑暗,另一只手揽住沈鞘的肩膀,将人转过来牢牢抱进了熟悉的怀里。
耳畔是由远及近的尖叫声和惊呼声。
沈鞘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陆焱在他耳边说:“我买了两盆白色山茶花,一盆给哥,一盆给妈。”
沈鞘想了想,问:“开花了么?”
陆焱揽着他往后走,逆着涌来围观的人流往前回家,“开了,特漂亮。”
——
次日,前夜下了一场雨,墓园里叶子都清新得发亮,陆焱摆放好白色山茶花盆,仰头问沈鞘,“现在去妈的墓?”
沈鞘点头,看着墓碑上简单的三个字,微笑说:“哥,我们走了。”
到常灿宁的墓出了一点故障,陆焱的宾利在蓉武山山脚又抛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