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走开,他走向陆焱,他的车尾已经被撞凹进去一个洞,他冷冷看向陆焱,“你故意的吧。”
这个警察不是普通的小警察,三番两次找他麻烦,对他很是有意见。
陆焱笑,“瞧你说的。”他拍着凹进的车身,“定制款我平时碰见赶紧避开一公里,我工资还攒着等娶媳妇呢,你这车的一块皮少说得去我半辈子工资,哎……”
陆焱叹,“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也算老熟人了,实不相瞒,我有精神病鉴定报告,你不信跟我回家取去……”
孟既打断他,“你和我司机谈。”
他看一眼司机,司机马上过来了,离开前,孟既又看一眼陆焱,忙着给沈鞘电话这才走了。
沈鞘没接了,孟既摸不准沈鞘有否听见潘星柚的声音,其他人他无所谓,偏偏是沈鞘,沈鞘过于聪明,他担心沈鞘会发现他做的事。
孟既打了另一个电话,“人到了?”
“是老板。”对放说,“灌了三倍药量,快发作了。”
孟既挂了电话,不在意在和陆焱等交警的司机,走到驾驶座,上车就驱车离开了。
陆焱余光看着车离开了,黑眸微微眯了一下。
他查到孟既车的时候,赶过去看到潘星柚被两个男人搬上车。
潘星柚似乎是喝烂醉了。
刚撞车这么大动静,潘星柚也没下车,陆焱掏出手机,聂初远信息来了,“妥妥的,跟上!”
这次陆焱找的聂初远跟踪。
半小时后,聂初远发来一个地址,陆焱对这个地址有印象,蓉城的一处私人会所。
也是有钱人的合法淫窝。
陆焱收到的线人消息里,孟既和潘星柚是最好的兄弟,孟既有性瘾,潘星柚也不遑多让,两人经常聚一起乱搞。
陆焱想到了温南谦,他黑浓的双眉紧紧拧成了结。
潘星柚也有可能参与了对温南谦的性暴力。
他给聂初远发来消息,“继续盯着,他们出来说一声。”
聂初远秒回,“okk!”
盯梢无聊,聂初远又发来一条,“聊聊你家的天仙美男呗!什么时候放出来聚聚餐啊!”
提到沈鞘,陆焱表情才有了温色,他回,“等他愿意。”
同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骂声呼疼痛此起彼伏,床上两具肉体在摄像镜头里无比清晰地交缠着。
直到天亮了。
*
在24小时的最后半小时,3102的可视门铃里,谢樾出现了。
谢樾从电梯出来,第一次没看3102,无声走出了屏幕。
沈鞘若有所思。
昨夜他在孟既的通话里听到了潘星柚的声音,不在正常状态。
谢樾也在同一时间段消失,沈鞘有了个猜想。
他拿过手机,拨了潘星柚的电话。
通了,无人接听。
沈鞘挂断了。
与此同时,潘星柚望着熄灭的手机,心也彻底熄了,他全身剧烈地抽搐颤抖,身下隐秘的部位是生理性撕裂的疼痛,他身下的床单染红了大片。
他两只眼球都血红着撕裂了,他扬手摔了手机,砸向孟既的脸,“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孟既侧过脸,手机从他眼前砸到了墙上,他站在床尾,淡淡又看向潘星柚,很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