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先瞧见他的卧室亮着灯。
而他期盼着另外半张床的主人,终于进了他房间,在翻找着什么。
孟既不在意沈鞘在找什么,他的所有都属于沈鞘,他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答案太过出乎意料。
孟既很快恢复如常,他往里走,笑着走到沈鞘面前,说:“是了,上次在餐厅,谢樾提到过你们在找日记本,原来是你哥的日记。”
他垂眼,温温柔柔看进沈鞘眼里,“可是怎么找我房间了?”
“别装了。”沈鞘眼神瞬间冰冷,“潘星柚全告诉我了。” w?a?n?g?址?发?b?u?页?ⅰ????????ē?n???????????﹒???????
听到潘星柚的名字,孟既还是笑,“说来听听,他又编排我什么了。”
沈鞘冷声,“是你坦白你做过什么。”
“我真不知道。”孟既笑容淡了几分,“阿鞘你别忘了,潘星柚,谢樾和我现在是情敌,你不能单凭他们的话就判我有罪。”他伸手要摸沈鞘脸,被沈鞘冷冷挥开了,他捏了捏指尖,苦笑一声,“就算判我死刑,也得先知道缘由吧。”
沈鞘冷眼等他诡辩,差不多了才开口,“你们中考结束那晚,潘星柚看到你在教室……”他给了孟既编借口的空间,“强暴我哥。”
潘星柚仅是看见,不知实际。
房内安静了,孟既沉默着,下一秒,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将沈鞘挡在他和床头柜间,他比沈鞘高出半头,挡住了大片灯光,逆着光,眼底涌动着波光粼粼的情绪。
“有件事,我是瞒了你。”
沈鞘抬眼,孟既就说了,“我和你哥交往过。”
沈鞘不意外孟既编的理由,真相是任活人编造的谎言,死人无法说话。
他们唯一没想到,是温南谦留下了证据。
沈鞘没有泄漏任何的情绪,他只是皱眉问孟既,“什么。”
孟既放低声,“我和你哥交往过一段时间,就在我撞见我爸出轨男人那晚,我发现了我的性向也是男人。”
孟既编了一个青春期常见的校园爱情故事,“是我先和你哥告白,潘星柚撞见那一晚是……孟崇礼安排我高中出国留学,我和你哥都喝了点酒,情不自禁——”孟既深吸口气,不再说了,深看着沈鞘说,“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为这件事抗拒拒绝我,你怪我隐瞒你可以,但不能误会我。”
孟既又说:“除了这处别墅,我在市区还有其他房产,全国各地也都有房产,你还觉得是我藏了你哥的日记本,我现在可以带你去所有房产找一遍,还有我在银行的保险柜。”
沈鞘没说话,片刻他揉了揉太阳穴,很是疲倦说:“没找到证据前,你们的话我都不信。”
他眸色深邃,一字一句,“但要被我发现你欺负过我哥,我不会放过你。”他停顿一秒,薄唇吐出两个字,“晚安。”
沈鞘要走,孟既回头喊住他,“冰箱有栗子蛋糕,现在不要吃了,明早可以做早餐。”
沈鞘停了一秒就走了,孟既望着沈鞘走远,维持着一动不动,上楼的脚步彻底安静了,他才缓缓抬手,摩挲着冰凉的喉结,嘴里无声念出三个字。
“潘星柚。”
是潘星柚先动的嘴,就别怪他不讲往日情谊了。
再次上车,孟既启动车,立即拨了一个电话,“你们掀了谢樾住处也好,揭开他脑袋也行,天亮前,我要见到日记本。”
*
次日,沈鞘吃过早餐才接到谢樾电话。
谢樾很无奈,“阿鞘,我遭贼了。”
沈鞘看着手表,早上7点48分,距离他和孟既的对话仅过去了7个小时。
沈鞘问:“遭什么贼?”
他放下叉子,对面孟既还在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