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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抓回来的,有什么想法。”杨局问。
聂初远说:“冷风看来很熟悉局里的监控,每一个跑到他,他还顺走了丁嘉奇的警枪——”
杨局猛地一拍桌面,“还不说实话!我再问最后一遍,冷风是你去抓回来的吗?”
聂初远还要硬撑,杨局一个眼神,他就坦白从宽了,“您真是火眼金睛,不是我要瞒,是陆焱他……”
“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杨局气得胃疼,“我就知道那小子不会安分,单枪匹马去抓重刑犯,他活腻了是吧!”
聂初远没敢接,他要是来一句陆焱没活腻,半小时前刚跟上了发条一样离开警局,还买了一束——
他跟着去的,陆焱在警局不远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花要回家和他的男媳妇共进晚餐,就接到了丁嘉奇遇袭昏迷,冷风跑了的电话。
聂初远低头不说话,杨局又骂了一顿才说:“陆焱在医院?”
几乎是肯定了。
聂初远点头,“跟救护车屁股后头去的。”
杨局拿上茶缸就走,说:“跟我去医院,你马上给他打电话,稳住他别让他走,务必留他在医院!”
“哎哎!”聂初远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响几声就挂了,再打,机械的声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聂初远骂了一声,“糟了!”跑得比杨局还快了。
赶到医院,丁嘉奇全家人都在病房门口,不见陆焱。
丁嘉奇的姥姥和父母亲快哭晕了,杨局问清了丁嘉奇的情况,得知凌晨麻醉过去就醒了,才使眼色让聂初远去打听陆焱的消息。
回话的是丁嘉奇的妹妹,“老大来过。”从丁嘉奇那儿知道陆焱救过丁嘉奇的命后,她也跟着喊老大了,女孩眼睛也红着,强忍着说,“医生说我哥没危险他就走了,有二十来分钟了吧。”
杨局听到脸色更差了,拉过聂初远低声说:“陆焱不是交了女朋友,你有联络方式吗?那犟驴谁都拉不回来,也许他女朋友行!”
聂初远没有,他现在也急疯了,冷风现在手头有枪,陆焱去逮人太危险了……
“请问——”
女孩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聂初远和杨局同时回头,就看到丁嘉奇的妹妹半举着手,不太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我听力比较好,你们是想要沈先生的电话吧。我哥手机里有。”
杨局听到“先生”还没摸着头脑,聂初远就连连点头,“对对,麻烦你了妹儿,帮忙翻下电话。”
*
沈鞘接到电话的时,正将一堆汤菜真空打包进冷冻室。
电话里的男声又急又有些拘谨,“沈先生是吧?你好,我叫聂初远,那个陆焱的同事,冒昧打扰,你……你能联系上他,叫他给我回个电话吗?”
沈鞘切出拨了陆焱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沈鞘问:“出什么事了。”
聂初远第一次和沈鞘通话,也没见过面,在他印象里,同里有个事陆焱这种直男气息爆表的大老粗,那另一个估计是比较娇小玲珑偏可爱撒娇的,乍一听到沈鞘说话,他差点以为打错了。
就——
聂初远计划是打哈哈糊弄过去,一是这事也不是往外漏,二是怕吓着人家。
现在沈鞘一开口,聂初远就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聂初远自己都愣了,他咋和跟上级报告工作一样!
沈鞘在电话里说:“知道了,我联系上他会转告。”
又问了一句,“丁嘉奇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