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暖的被子里,特地跑来给你送车,你倒好,让我等了半小时!说好四点半,现在都快奔五点半了,还能不能有点守时观念!还能不能照顾下我这老残破的身体健康!哎哟,口干了……”
陆焱笑着任喷,聂初远停了,他捞过聂初远脖子哥两好,“聂队长别生气嘛,走,请你吃全家福担担面赔罪!”
聂初远傻眼了,今天这么好说话?他反而不好意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千万别得理不饶人!没两秒发现陆焱嘴角有一处不明显的伤口,他赶紧关心说:“多大还把嘴咬破了!”
陆焱哼哼两声,换到驾驶室启动车,“和你这种单身汉没法说。”
聂初远挪到副驾拉着安全带,“哎哎哎,好好说话别人身攻击!这和单身有什么——”
聂初远明白过来了。
靠!是另一个人咬的!
聂初远炸了,“好啊你陆焱,兄弟在楼下吹寒风啃窝窝,你在楼上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吧!”
陆焱心情特美丽,纠正他,“没孩子。”
聂初远乐了,“以后嘛——”
“以后也没有。”陆焱哼着歌,“我生不了,他也生不了。”
聂初远脸上顿时五颜六色的,短短几秒想了上百种安慰陆焱的话,没来得及出口,陆焱说:“我俩都男的。”
聂初远闭嘴了,无声点着头,半晌他突然反应过来,“我靠!你现在单独行动去逮冷风,就是为了你老婆——”又觉得不对,但光想想陆焱当老婆,他已经恐怖得浑身冒鸡皮疙瘩,他憋出一个词,“你家那位?”
陆焱舌头疼,用鼻音回了,“嗯哼。“
同一时间,沈鞘上完了药。
他嘴里全是吮破的小口子,若非他抓到机会在陆焱舌尖重重咬了一口,他丝毫不怀疑他会被陆焱亲到缺氧而亡。
沈鞘望着镜子里红艳丽到快滴血的嘴唇,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茫然。
他知道他那句话会引起的后果,但他还是说了。
陆焱说他是蓝色,其实陆焱才是那一道猝不及防出现在他世界的亮色。
窗外渐亮了,沈鞘回过神,用了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旋回药膏的盖子,出了卫生间。
沈鞘按部就班去跑步,这次萧裁风没再出现了。
孟既是个疯子,知道的人不多,萧裁风是其中之一,不过也只是潘星柚聊天时提了几句,昨晚目睹孟既打了潘星柚,萧裁风就懂了潘星柚那句——“惹谁都别惹我们孟总,他疯起来谁都拦不住,也没底线!”
这样的疯子在追沈鞘,萧裁风隐隐约约猜到了孟既和潘星柚起冲突的原因。
只潘星柚以前爱谢樾爱得太出名,萧裁风很是匪夷所思,到底还是给沈鞘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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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鞘,他们这个圈的人没有真心,你要慎重选择。望你以后一切都好。】
沈鞘没回,删掉了萧裁风的短信。
跑完随意进了一家店解决早餐,回家刚冲完澡,潘家的电话来了。
打电话的是潘星柚的母亲,一夜未睡,潘夫人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小沈,你今天有空吗?”
沈鞘说:“潘星柚醒了吗?”
潘夫人惊讶,“连你也知道了……他昨晚就醒了,头顶磕了道口子,好在没伤到颅内,休养一段时间就好,就是……”
潘夫人连声叹气,“他不肯接受治疗也不吃东西,我实在没办法了,小沈我知道这太麻烦你,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恐怕现在星柚只听你话了。”
沈鞘取出早备好的衣服,说:“我一小时后到。”
*
潘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