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都会避开“妈”这个字眼,今晚他是真气炸了。
孟既倒是很冷静,他弯身捡起照片,照片被潘星柚攥得皱成一圈,再看到潘星柚鼻梁的小口子,孟既就猜到了,他慢条斯理笑,“是我,有什么问题?”
潘星柚气到面部肌肉全在抖,“你他妈——”
“洗了吧。”孟既打断了,他展平照片放回口袋,嘴角没笑意了,“你那纹身真他妈碍眼。”
潘星柚下意识去找他的纹身,他身上太多纹身了,就这间歇孟既走了,潘星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孟既说的是他无名指的纹身——沈鞘。
“艹!”潘星柚抬脚踹向卫生间门,门往后猛弹又无声缓缓回关。
这扇门很贵,无声又会自动关门。
潘星柚气笑了,觉得他今晚真他妈是个可笑的小丑。
洗他妈洗!
他不仅不洗,他还要在他耳后、锁骨、心脏、肩胛骨,全纹上沈鞘!
沈鞘只能属于他,谁来都不行!
孟既不行,谢樾也不行!
潘星柚又往3楼去了,他知道孟既在找沈鞘,以为他没有把柄么?
中考结束那晚,他回教室拿东西,只有月光照着的教室里,孟既压着一个男生在做爱,那个男生就是温南谦!
他全想起来了!
潘星柚怒火中烧,睡了哥哥还想抢弟弟,孟既胃口未免太大了!
*
三楼花厅,沈鞘知道孟既找来了,也知道潘星柚到了。
他神色不变,仍端着一杯酒淡淡站在孟崇礼,宋昭,以及几名孟氏高管中。
他不怎么发言,别人说话结束了,他偶尔会说上几个字。
孟既的生日会,孟崇礼不是每一次都来,用他的话说——
“我们和年轻人有代沟,来了他们放不开。”
孟崇礼笑着和沈鞘说:“小沈你也年轻,还是下楼去玩吧,跟我们这些老骨头凑一堆,无聊得紧吧。”
沈鞘喝了一口酒,“我倒认为这里有趣多了。”
孟崇礼笑而不语,又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宋昭也在观察沈鞘。
孟既在一楼大厅拥抱了一个陌生男人,没过两秒照片便在圈内传遍了。
照片已经拍得很漂亮,没想到本人更惊艳,不怪孟既会对他格外不同。
宋昭喝着酒,苦得厉害,他笑着走向沈鞘,问他,“沈先生觉得酒苦吗?”
沈鞘淡淡,“不苦。”
宋昭玩味,“老葡萄酒是更醇厚有滋味,却也不如新葡萄酒新鲜。您这杯是今年新酒,是比我这杯陈酒甜了。你——”
“阿鞘。”话被孟既打断了,孟既不动声色警告宋昭一眼,再看沈鞘眼里全是温柔,“怎么一声不响跑这儿来了,喝醉了爬楼不难受?”
沈鞘淡淡掀眼皮,“我没醉。”
“是,你没醉。”孟既附和,“你是喝太多了,少喝点。”
就去取走沈鞘的酒杯。
宋昭看不下去了,搁下酒杯离开了。
沈鞘也没阻止孟既,只说:“这杯酒是敬孟会长,还没喝完。”
孟既知道,他看到了整个过程,服务员很有眼色,端着空托盘来了,他随手将红酒搁托盘,笑着说:“没事,今天是我主场,我说了算。”
沈鞘还是淡淡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