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夫人着急说:“星柚从小只跟他爷爷亲,他现在联系不上,派人找了一天也没消息,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找到他?”
下午潘字义联系谢樾,结果谢樾也没打通潘星柚电话。
从潘星柚这段时间的反常,潘夫人隐隐有个猜想,所以找上了沈鞘。
也许沈鞘能联系上潘星柚!
沈鞘说:“您别急,我现在联系他。”他拿出手机,拨了潘星柚号码。
潘夫人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嘟、嘟——
通了。
只是没有任何声音。
潘夫人激动地示意沈鞘,沈鞘先开了口,“潘星柚。”
“嗯。”潘星柚回。
“你在哪儿?”
潘星柚反问:“你会来找我么?”他咬着重音,又重复一遍,“沈鞘,你会来找我么?”
沈鞘说:“地址。”
“我妈在你旁边吧。”潘星柚嗤笑一声,难得聪明了一次。
潘夫人就哭了,“星柚你到底在哪儿?妈马上去接你好不好?”
潘星柚说:“沈鞘你开车来,上车了我再告诉你。”
他强调,“你一个人来。”
挂了电话,潘夫人眼睛已经红得不成样了,她拜托沈鞘,“沈医生,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她擦着眼泪,“这孩子脾气犟起来,谁拿他都没办法。”
沈鞘说:“我没开车,您的车借我跑一趟?”
潘夫人当然同意了,还亲自送沈鞘去停车场。
不出意外,在停车场碰到了孟崇礼,孟崇礼是特意等在停车场。
在安宁堂孟崇礼已经看到了沈鞘,只是沈鞘站位在吊唁人群里,今天也不方便找潘学义探口风,无法确认沈鞘跟潘家的关系。
现在确定了。
孟崇礼降下车窗,远远目送潘夫人送沈鞘上了潘家的车。
借车不稀奇,陪同的是潘家深居简出的潘夫人,那关系就非比寻常了。
真是意外的收获,他本来只是等沈鞘,孟崇礼抽着烟,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沈鞘看中建医院那片地属于潘家。”
孟崇礼缓慢吸了口烟,吩咐司机,“关窗,回别墅。
司机赶紧关窗,启动车。
沈鞘隔着玻璃,看到孟崇礼的车走了,他也启动车,拨了潘星柚电话。
“我上车了。”
“西郊的游乐园。”
两小时后,西郊游乐园。
白日五彩缤纷的游乐场,现在就碰碰车的场地亮着,其他是一片沉默的空城。
潘星柚一遍遍开着车撞向另一辆空着的车,不知疲倦。
直到沈鞘走近,潘星柚才停了车,他抬头看着站在外围的沈鞘,哑着声音说:“来一局?”
沈鞘没动,“不了。”
潘星柚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愿意迁就我一次吗?”他声音低下去,“就今天,现在。”
“你觉得你很可怜?”沈鞘冷冷笑了声。
潘星柚定住了,他错愕望着沈鞘,沈鞘离他七八米的距离,站在暖橘色的灯下,笑容却也没有丝毫的温度。
沈鞘连眼神都含着冰渣,“你爷爷第一次进急救室抢救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