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聊你的,聊我,你想知道什么,我保证底裤都能亮给你看!”
他瞄着沈鞘,显然沈鞘没什么兴趣,食指轻轻叩着桌布,淡声说:“你还吃不吃,不吃走了。”
“吃!”潘星柚当然不会放过难得独处的机会,他拉过托盘,叉着一块可丽饼就往嘴里塞,咬一口甜得他喉咙都扭紧了,赶紧喝了一大口咖啡,又齁甜,他瞥着沈鞘,到底是强制咽进去了,还招来服务员,又要了一大盘巧克力可丽饼。
“我太饿了。”潘星柚牙神经都在颤抖,笑得无比难看。
沈鞘轻叩桌布的指尖停了,也笑,“饿就多吃点,时间还很多。”
潘星柚忍着牙疼吃完了一大盘可丽饼,和沈鞘一道出了餐厅,眼见沈鞘要走,他赶紧抛出新话题,“我昨晚遭袭击了!”
果然沈鞘看了他,“正常。”
“……”潘星柚抓着下巴,心虚解释,“这次真不是我惹事,我他、我什么都没做,回房换衣服,那孙子从后偷袭,我脖子……就这儿——”他拉开衣领让沈鞘看,“现在还疼。”
沈鞘说:“你没惹事,对方为什么要袭击你?”
“偷东西啊。”潘星柚说,“我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那孙子连水晶灯都要偷,全砸地上了!”
沈鞘眼皮跳了一下,孟崇礼的手下为了手机而去,怎么会——
陆焱?
沈鞘瞳孔微闪,陆焱脸上那条刀口,难道就是在潘星柚房间被杀手划了?
沈鞘套话,“你丢什么了?”
“都没丢。”潘星柚说,“船上安保还可以,发现得快,那孙子没来得及带走。”
沈鞘确定了,手机被拿走了。
潘星柚咬牙切齿,“12层为什么不装监控!不然那孙子早被我抓到了!”
沈鞘淡声,“为什么没监控,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潘星柚就闭嘴了。
他是很清楚。
以往那几套房都是开银趴的地方,自然不会装监控。
如果不是……
不是沈鞘。
他肯定和去年,前年,以往的每一年一样,叫来所有和谢樾传过绯闻的男男女女通通玩个遍。
潘星柚这样想着腰杆又直了些,他为沈鞘改变了很多!也就孟既那个性瘾还在床上糜烂……
潘星柚终于想到了孟既。
他猛地停住脚。
不对啊,昨晚孟既压根没回房间,他跑哪儿去了?
同一时间,孟既下了飞机,身后孟崇礼还在说话,他就出了机场,招了辆车上了就走。
孟既拨了一个电话。
“1809号。”
听筒里,男人轻笑着,“好久不联系,还以为你忘了我。等着,我马上到。”
孟既挂了电话。
他脑海里一幕一幕重映昨夜沈鞘进了孟崇礼房间的场景。
孟既攥紧了手指。
到了酒店的1809号房,孟既一进屋,就被一袭赤露细腻的身体保住了。
屋内漆黑,男人周身都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孟既喜欢的味道,这一刻他却觉得反胃,他怀念沈鞘淡淡的雨中柚子香,疯狂地想。
他一把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即将抓到他下/体的手,冷声问:“你和孟崇礼多久没做了?这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