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两手都被陆焱控制了,他上身突然腾空,抬高额头重重撞向陆焱的额头。
距离很近,陆焱直接被冷风撞得后仰,鼻梁还咔了一声,“靠……老子毁容了你赔得起吗!”他骂了一声。
“死人要什么脸!”冷风趁机要挣脱,还是被陆焱一把拽住了衣领,柔软的布料此刻成了最锋利的折磨,细细勒紧了冷风脖子,他脖子上半段和整张脸迅速涨红,他嘴巴也只能微微张开,从牙缝里挤出几声脏话,头后撤硬生生扯断了缠着他脖子的布料,同时后背蹭着甲板后撤,抬脚发狠踹向陆焱胸口。
那块地方,有枪伤。
冷风的攻击快又近,陆焱结实挨了一脚,他太阳穴青筋爆出,也岿然不动,腾手抓住冷风脚踝,干脆地向上一叠,骨折声和冷风的闷痛声同时传来,陆焱这才空出手去后腰摸手铐,冷风一只手暂时没了压制,他舔了舔破开的口腔内壁,突然对着他那只被折叠的大腿根就是一个手刀。
这瞬间的转变陆焱都愣了一秒,冷风就抓住这一秒的机会从陆焱禁锢下脱开了,瞬间从甲板滑出了十来米,他知道打不过陆焱了,起身拖着一只断腿直奔栏杆。
全过程不过两三秒,陆焱才站直,冷风已经翻过栏杆干脆跳了海。
溅起了一大声水花。
陆焱半晌才挤出一声。
“艹……”
陆焱到栏杆检查确认冷风是真跳海了,他才按了看剧痛的胸口,抬手看了手表。
23:45。
离零点还有15分钟。
陆焱拍了拍衣服,往舞会现场去了,到船舱入口,有半片银色面具丢在一旁,陆焱稍一思忖,捡了起来。
——
沈鞘一鼓作气跑上七楼。
他习惯了这样的运动,上了七楼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指尖有些微的温热感。
他大脑清晰做着判断,孟崇礼在船上,他带来的杀手不会只有一个。
必须让孟崇礼现在下船。
沈鞘眸光微闪,楼梯间的上楼声近了,到六楼了。
他取下船员面具,随手挂在路过的房间门把上,快速奔向走廊深处。
7135。
沈鞘叩了两下门,淡淡喊:“孟会长。”
孟崇礼的秘书满是诧异,孟崇礼是秘密上船,会是谁来找?
他谨慎地回头请示孟崇礼,孟崇礼抽着烟点头,秘书才开了门。
秘书见过沈鞘,看到他很是惊讶,“沈医生?”
孟崇礼循声也看向沈鞘,他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夹着烟从沙发起身到门前,示意秘书退开,秘书马上退开了。
孟崇礼打量着沈鞘,同时听到了走廊急促的脚步声,他笑了。
“这么晚,沈医生找我有事?”
他没让沈鞘进屋的意思。
彼时孟既脚步声逼近,离沈鞘不过十米的距离,沈鞘沉静地微笑,对着孟崇礼说了三个字。
“常灿宁。”
砰。
门在孟既眼前关上了,他盯着7135门号,前两秒,沈鞘就站在现在的地方,微笑和屋内人说话。
是一个男人。
孟既闻到了黄鹤楼大金砖的烟味,他最厌恶的味道,孟崇礼从他小时候就开始抽的烟,几十年没换。
太阳穴突突跳着。
孟既想到了沈鞘买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