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催早点,好饿。”
他拿过手机打电话了。
早点很快送来,谢樾才吃了几筷,就接到了电话,对面说了两句,谢樾就挂了电话,“今天杀青,我吃完回剧组一趟。晚上你想吃什么?我顺路买菜回来。”
沈鞘拒了,“我有事出去。”
谢樾也没再说什么,又吃了几口早餐才走了。
到门口,沈鞘突然说:“不怎么样。你的面具。”
谢樾心口又一动,沈鞘看短信了!他回头,“你喜欢什么样的面具?”
“没有。”
谢樾笑,“换个说法,假如你参加假面舞会,你会选什么类型的面具?”
沈鞘似是想了一秒,回:“颜色鲜艳的威尼斯面具。”
*
半小时后,沈鞘主动联系了孟既。
孟既秒接,“阿……沈鞘,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望远镜里,孟既的车还在,沈鞘问,“找我什么事,昨晚有事没看见。”
孟既咳嗽一声,“能问你昨晚什么事么?”
“脚崴了。”
“严重么!”望远镜内,孟既下车了,直奔小区,走两步又停住,“你现在家吗?”
“在。”沈鞘观察着,孟既快到小区大门了,他说,“停。”
突兀的一个字,孟既还真停了,同时孟既左右张望,“你看到我了?”
“看到了,很清楚。”沈鞘淡声说,“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孟既停在了原地,苦笑道:“你受伤了,我关心你也不行?”
“崴了脚而已,没死——”
“沈鞘!”孟既暴躁地打断了沈鞘,他脸上很快又闪过慌乱,“对不起,我不是吼你,你……忌讳的话不要说,不好。”他又四处张望,“我保证不进去,你出来行吗?我确认你没事就走。”
听筒里,一声轻笑,孟既十根手指仿佛被轻微的电流过了一遍,胸口跳得又麻又快。
沈鞘冲他笑了?
沈鞘仔细观察着孟既的所有反应,声音同时少了几分冷淡,“谢谢你,我没事。”
孟既有在做梦的不真实感,他握紧手机,确认了一遍,“沈鞘?”
沈鞘转了话题,“你上次说的出海,还作数吗?”
“作数!”孟既呼吸沉了沉,“你愿意去了?”怕沈鞘给否定答案,紧接着说,“下周六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先搭飞机去T国。”
“不用。你发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孟既嘴唇动着,到底没反驳,“好,我们游轮上见。”发完地址又问,“你现在还在看着我?”
“算是吧。”
孟既笑了,“跨年夜有假面舞会,你仔细看看我,适合什么款式的面具?你也要准备面具。”
沈鞘声音还是淡淡的,“威尼斯面具?”
孟既说:“就威尼斯面具!”
看着孟既的车离开,沈鞘放下望远镜,回房间拿出罗广军那只手机,几秒后,他开了机。
半小时后,陆焱接到电话,他确认了一遍时间地点,“T国,下周六下午四点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