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真的有了一点变化。
*
晚七点,蓉城。
谢樾刷卡刚进屋,就发现了不对。
他早上离开时,没有关灯。
不经他允许,酒店客房服务不会擅自关灯。
果然下一秒,一道黑影飞来将谢樾按在门后,一只手卡着他下巴要亲他,一只手急切地去扯他皮带。
谢樾眼眸一沉,在那两片喷在浓烈酒味的嘴唇快贴上他时,他抬膝朝来人的腹部狠狠一顶,沉沉的闷哼,来人松开他紧捂着腹部蹲了下去。
谢樾皱眉说:“潘星柚,你越界了。”
伸手,啪嗒摁了开关。
房间瞬间明亮,正是潘星柚蹲在地上。
他手按着剧痛的腹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只仰头怅然若失仰视着谢樾。
第一次见谢樾,还只是到他胸口的小豆丁,细细瘦瘦的一小男孩,谁都可以欺负他的样子。
那时候潘星柚就决定要永永远远罩着他的小弟弟。
守护谢樾成了他的习惯,以至于到现在他才猛然发现,谢樾早长大了,甚至能轻松制服他了。
也在快亲到谢樾的时候。
他发现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
那根疯长的藤蔓,像一条又长又细,艳丽无比的蛇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越是迫切想证明他对谢樾还是以前一样的喜欢,那股酸酸麻麻的感觉越清晰。
只要想到那两个字,他心脏就跳得该死的不听话。
最后一刻,他想亲想要拥抱的人,也全成了那个冷冷淡淡,帮他擦着嘴角伤口说“别再酒驾”
的人。
他无法控制,在12月13号这天,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别人。
那个人叫——
沈鞘。
“沈鞘!”
锦绣蓉城,一声惊喜的喊声喊停了孟既。
电梯门打开着,孟既一只脚已经迈进电梯,但他却静止了,全世界也跟着那声“沈鞘”静止了。
耳边只有心脏强烈到要裂开的跳动声,孟既缓缓扭头。
七点,锦绣蓉城外的音乐喷泉准时开始表演。
每天七点,音乐喷泉都会准时表演十分钟。
今天放的歌曲是《kamasutra》。
大堂水晶灯垂下的万千橘色柔光,在此刻仿佛都只会聚在前方走来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睛要命的漂亮,浓郁的漆黑里透着淡淡的深蓝。
闪耀美丽的,宝石一般向他走来。
他是——
孟既的心脏轰然倒塌。
“沈鞘!”
第54章
一个男人从电梯出来,喊着“沈鞘”擦过孟既,快步走向了沈鞘。
沈鞘礼貌微笑,“你好。”
“真是你!还以为看错了!”男人是上次萧裁风组局打台球的一个朋友,他笑吟吟说,“你也来吃饭?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要不来我们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