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焱毫无反应。
沈鞘收回手,他呼吸渐渐正常,但也还微喘着,调整思绪思考着接下来的问题。
现在不能回去找人。
那杀手会走,眼睛中了药粉和枪被夺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他是一个老练的职业杀手,以为陆焱中枪必死了,完成任务才走了。
现在他带着陆焱回去,一是会暴露陆焱还活着,二是不清楚剧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沈鞘很快做出了判断,不能回去。
与此同时,森林深处某个地方。
“他奶奶的!”老丁还在疼得骂骂咧咧。“老子混了几十年,这次阴沟里被只小麻雀给搞翻船了!”
他对面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细长的手指拿着一块银布条,细致地擦着刀尖,“他可不是小麻雀。”
“陆焱。”男人笑道,“蓉城公安局刑警支队副队长。”
“……”老丁傻眼了,“他、他是条子!”
老丁慌了,还不仅是条子,甚至是条子的队长,他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就不接单了,条子死了会有大麻烦——”
下一秒,老丁脖子上出现一道薄如蝉翼的红痕,他说不出话了,那条红痕瞬间入喷水池喷水一样,齐刷刷喷出温热的血色瀑布。
男人赶紧后退,这才没喷到他刚换的干净衣服上,男人又擦着刀尖的血,冷笑一声,“死了就没有麻烦了。”
抬脚一踢,直接将老丁踢下了断崖。
擦干净刀了,男人抬眼望着黑色的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儿杂质。
他两只眼通红,还有微微的肿,他回想着那个人的身份。
剧组那些人是称呼他——
沈医生?
*
陆焱被吵醒了。
瓢泼一样的雷雨声。
他打量着陌生的山洞和身旁滋滋燃烧的火堆,花了一两分钟才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心口生理和心理上同时一紧,抬起空掉的右手,沈鞘呢?!
陆焱急了,正要撑起身去找人,不远处的洞口被挪开了临时的灌木丛。
陆焱看过去,就看到沈鞘拿着几根像树叶又像草根一样的东西进来了。
沈鞘看到陆焱醒了也没什么表情,除了嘴唇还红得严重,他淡淡说:“在下大雨,走不了,我已经联系了你下属,他过来还段时间,你继续睡吧。”
陆焱看着他,“手铐呢?”
沈鞘回:“枕头左侧。”
枕头是沈鞘的毛衣,叠成方块垫着陆焱后脑勺做临时枕头。
陆焱眼睛都不眨,“我是问你怎么打开的。”
沈鞘没过去,就在洞口的石头坐下,背对着陆焱挑着药草,“设计很巧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