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清楚谢樾的口味。
沈鞘是漂亮,但截然不同的风格,完全不是谢樾的猎艳对象,但假如不是为了沈鞘,谢樾为什么留在营地不回市区?
助理脑海里天人打架,又看了几眼沈鞘,沈鞘收拾好了用品,问他,“还有事?”
助理赶紧摇头,“没没,不打扰你休息,我走了!”
助理走了,沈鞘拿上洗浴用品和换洗衣服去洗澡屋了。
他不洁癖。
他没条件洁癖讲究,和别人用同一只碗,同一双筷子,或是在公共澡堂洗澡,都是他曾经的生活方式。
但他拒绝谢樾,是火候还不到,现在谢樾对他只是好奇,以及势在必得。
他现在只是一个爱意藏心底,费尽心机接近谢樾的、装模作样的粉丝而已。
看似拒人于千里,实际可以随意拿捏。
能拿捏的一切,东西或是人,新鲜感是有限的。
就像温南谦。
【今天小樾给我介绍了一份餐厅的兼职,报酬高,还只用周末和节假日去帮忙。
这样的大餐厅不会用童工,全靠小樾找了关系,他是那么好,那么善良,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这世界很糟糕,但小樾很好,爸爸妈妈很好,姥姥姥爷很好,小鞘最好。
我要坚持住!
今天也是谢谢小樾的一天。
等我——等我再勇敢一点,我会告诉小樾我最肮脏的秘密,告诉他我被孟既长期强暴。
如果是小樾,他肯定不会嫌我肮脏。】
而就在那个餐厅的楼顶,温南谦跳楼自杀了。
在他期盼着的,一家人即将团聚的那一天。
因为他新鲜期过了。
谢樾对饰演一个拯救被霸凌小可怜的戏码失去了兴趣,他带着潘星柚,孟既去了餐厅聚餐。
人类所能露出的最绝望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呢?
谢樾很想知道。
……
通往洗澡铁皮屋的路特别暗,沿途只拉了一盏照明灯,沈鞘的双眼在昏暗里越来越暗,直到完全地陷进黑暗。
男女洗澡屋的门都紧关着,没有丝毫的亮度,女洗澡间是没人了,剧组里的几百号人来自天南地北,鱼龙混杂,洗澡屋还离营地有一段距离,女生都早早成群结队洗完澡了,太晚不安全。
沈鞘刚走到男洗澡屋,门突然从里面拉开,热气和光亮同时扑出来,沈鞘晃了下眼,先听到了声音。
“哟,沈医生不去房车洗澡啊?”
沈鞘长睫扇了一下,眼前就是陆焱的黑色大背心。
在冬天的深山,陆焱牛得很,只穿一件宽松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运动长裤,头发也还滴答滴着水珠。
沈鞘没理他,也没让路,侧身从陆焱旁边进了洗澡屋。
陆焱也没再拦了,顺手给关上了门。
现在里面没人,但保不齐待会儿还有人来。
陆焱拎着外套直接蹲在门口,嘴里没味下意识去口袋掏烟盒,掏一半又咳一声丢了回去,转去另一只口袋,摸半天摸出一块皱巴巴软糖,剥了丢嘴里,有一大搭没一搭嚼着。
沈鞘到底知不知道,gay最多的地方就是娱乐圈了。
他这段时间在剧组混,已经不下两位数的小0直白找他要约炮了,沈鞘那脸那气质那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