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收回球杆,弯唇说:“不像?”
“不像。”萧裁风两眼都是掩不住的赞赏,“比我这个老手还老手。”
世上真有天才,沈鞘便是其中一个。
沈鞘没回了,他拿着球杆走到压着钞票的地方,抽出了潘星柚那张一百块,回身递向潘星柚。
“今天就借花献佛了,请小潘总现在去买一百块的芒果软糖请大家尝尝。”
无伤大雅,甚至有些可爱的惩罚,在场的人都开始起哄,潘星柚却听不见了,他机械地接过钞票,直到提着一大袋芒果软糖去结账,他才发现他心脏跳得,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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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晚他发现他对谢樾起了性冲动一样,心脏跳得是那么快。
潘星柚提着软糖回到酒吧,吵闹的室内满是玩疯的人影,唯独不见沈鞘,潘星柚赶紧拉了一个人问:“沈——萧裁风呢?”
“萧老板和他带来的朋友先走了,好像有什么事。”
潘星柚纂进塑料袋,有人喊了他三遍名字,他才猛然惊醒,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谢樾,一时有些恍惚。
谢樾看出了潘星柚的异常,但他并不在意,拿了杯酒问:“萧裁风没来?”
潘星柚这才回了一声,“刚走。”
谢樾点头,突然瞥见潘星柚提着的袋子,他挑眉,“提着什么,糖?”
潘星柚突然有点心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自然地收起了袋子,找话跳过了谢樾的问题,“酒吧活动快开始了,去凑凑热闹?”
谢樾随意,跟着潘星柚下楼,走廊碰到了一个朋友,那人笑道,“谢樾你可算染回黑发了。”
谢樾笑,“没办法,周末要进组了。”
潘星柚瞄向谢樾的头发,乌黑短发,他后知后觉,原来谢樾染回头发了。
彼时楼下,沈鞘拒了萧裁风送他的提议,往露天停车场走。
快到停车场,睫毛忽然落下几点冰凉,他微微诧异,抬眼看到了漫天的白色雪花从天而降。
11月底就下雪了?
沈鞘眨掉睫毛上的凉意,很快明白了,不是真正的雪,是人工雪,萧裁风刚说的,酒吧搞的活动。
沈鞘轻咳一声,拢了拢松开的围巾,系了一个很精致的结。
今天,果然很冷。
随后他手伸进口袋,摸出了一小把糖,暖色的路灯照着五颜六色的软糖,沈鞘认真地选了一会儿,最后拿了菠萝味的软糖。
拆开,轻轻喂进了嘴里。
*
“阿嚏!”男人咳嗽一声,用力揉着鼻尖往店里走。
这是一家比较迷你的漫画书屋,有两层,二楼是阁楼,一楼不到20平,摆满了书架,每条过道都窄得只能侧身过。
男人费劲地挤到楼梯口,原木色的木楼梯更是窄得可怜,还特别抖,男人叹气一声,困难挤到二楼,一眼看到窝在懒人沙发看漫画的陆焱。
男人每次看到都很纳闷,陆焱那么大块头,到底是怎么上二楼的?他抱怨着过去,“老板,下次碰头换个地方吧——”
惊讶住口,盯着陆焱捧着的书。
不是中二少年热血漫,是——《罪与罚》???
他看得懂吗就看……
男人又咳一声,瞥了一眼陆焱手边的小桌子。
惨不忍睹,一堆透明糖壳,一袋烧腊残肢,一杯吃空的老鸭汤泡面,还有一罐开着的啤酒,以及一烟灰缸堆得漫出来的烟屁股。
这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