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内人畜不分,看错了看错了,没一丁点儿像!”
陆焱下巴朝着巷道外抬了一下,示意男人可以滚了,男人后怕地吸了口气,点头哈腰飞快跑走了。
陆焱站在暗巷里,眉峰快拧成麻花了。
沈鞘和别人抢相好?
什么玩意儿。
他回车上,启动车要走,又熄了火。
沈鞘长那么显眼,不会只被刚那小混混认出来。
半晌,陆焱降下后排的车窗一厘米,熟练调低座椅,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休息一下。
同一时间,潘星柚兴奋地从床上弹起来,太激动石膏手还撞到了床头,疼得他五官都在扭,他还是兴奋问:“找到了?”
对面说了几句,潘星柚脸色又难看了,“不接电话就继续打!”
“关机了……”对面支支吾吾。
“草,你们他妈有个屁用!找个人半个月了没消息!他姓沈的是飞天遁地了,这么大一活人,你他妈现在说找着他的人关机了?姓名、住宅呢!”
“潘少您别急。”对面马上说,“报信那小子在芙华区一带活动,我现在就派人在附近找,翻了芙华区的地替您找到您要找的人!”
潘星柚火大地骂,“再给你一天,明天再没消息,你们他妈都滚出蓉城!一群傻逼。”
潘星柚砸了手机。
*
沈鞘早上六点准时醒了。
他生物钟一向很准,两点睡,六点醒。
六点天还黑着,沈鞘下楼跑步了。
他不是总有时间运动,但有时间,他一定会运动,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支撑他完成计划。
附近有一个蓉城老城区最大的人工湖公园,清早下了一阵雨,公园落满了木芙蓉花,时间早,地面又还有湿意,跑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在跑步。
沈鞘选了一条环湖跑道,目前还没人,没一会儿,有人跑到他身边了。
“嗨,还记得我吗?”
沈鞘目不斜视,简单“嗯”了一声,继续慢跑,没有理会萧裁风。
萧裁风看着沈鞘,满眼都是惊喜。
他没想到还能碰到沈鞘!
昨天他姥打电话说想他,他就回他姥家住了一夜,醒得早,他就下楼准备溜达一圈,给他姥买点早餐,就看到了沈鞘。
原来他住附近!
萧裁风穿的家居服,跑步也还合适,他跟着沈鞘,笑着问:“上次品酒会你走很早啊,后来没见着你。”
“嗯。”
“你住附近吗?”
“嗯。”
萧裁风逗他,“你这么惜字如金,不会是新闻主播,播音员,心理医生吧,说话得按字收费。”
沈鞘停住了,萧裁风也跟着停住,他看过去,沈鞘胸膛微微起伏着,因为运动,他苍白的脸现在有少许薄红色,额头和鼻尖冒着细密的汗水。
沈鞘扯过挂在脖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这才正眼看萧裁风。
对上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萧裁风心跳更快,忍不住问:“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沈鞘。”沈鞘问,“还有事吗?”他只是陈述事实,“我习惯一个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