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omega顺势骑在他腿上,抬手给他整理了下毛线帽,嘀嘀咕咕:“会不会戴?要整理一下才好看。”
莱昂的手、眼、脸都跟开了自动定位似的。
一下子就把肖瑜搂怀里,脸埋在他脖颈,绿眸一瞬不瞬凝视着他,趴下的虎耳和虎耳连摇都不敢摇一下。
“你不骂我?”
“我为什么骂你?”
“我都这样觊觎你了。”
肖瑜发现毛子今天真是喝多了,不被他收拾两下都难受,咬牙道:“你都糙.我多少回了,小簧片里那些人都没你能耐,你还少觊觎我了吗?”
莱昂脸皮那么厚,除了爱情,再无内耗。
这会儿也让肖瑜的话说脸红了,眼睑泛起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肖瑜张开手臂抱住他,素白细长的手揉了揉戴着毛线帽的脑袋,能摸见帽子下的虎耳朵。
小少爷胸口起伏,舒了口气。
“……还挺爽的。”
莱昂:“什么?”
肖瑜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基因缺陷,我从小就很孤独,长大后在感情里要么被人当作短择对象、要么就是奔着我的钱来。”
“那些接近我的人没一个受得了我的脾气,我还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执着的。”
小少爷越说越爽,主动把阴暗面翻出来。
娇纵地表示:“你当初真是个小闷葫芦!”
“要是你早点说喜欢我,我就把你当童养夫带回去了,哪用得着受那些alpha的夹板气?”
肖瑜摇头晃脑,狐狸眼尾处的睫毛长一些,弯出得意的弧度。
“……等等。”
“你别顶我。”
-
过了段时间,肖瑜和莱昂坐上了去北城的高铁。
莱昂那天晚上把小狐狸吃得晕晕乎乎,趁机问他能否陪自己回教堂看一眼,小狐狸蹭着他颈窝哼唧着,说什么都答应,乖得过分。
出了高铁站,市中心的经济水平与中心城郊区差不多。
莱昂直接打了专车去往极北村。
周遭愈发落后萧索,时不时有土路出现,车辆颠簸,肖瑜吓了一跳。
他们要去的地方实在太偏僻,连公用交通都没有,只能打车。
莱昂忽然后悔让肖瑜来跟自己遭罪。
但小狐狸在某些时刻的钝感力很强,譬如现在,看窗外的风景不住变幻的风景,反倒很愉悦。
“等下到国界线给我拍个照。”omega期待地搓搓手。
莱昂勾唇:“好。”
颠簸好一阵才抵达地点。
一下车alpha便认不出了。
当初零落破败的边境村子,经过这些年的扶贫政策和各界慈善家捐款,如今翻修成了小众的旅游景区。
柏油路平直宽阔,边境特有的中俄混合式建筑时不时出现。
崭新而充满希望。
斯拉夫alpha今天一身黑,戴了毛线帽。
肖瑜一下车就被他围上围巾,中心城刚入秋,这边温差却很大,一不留神就要感冒。
“我的围巾是红的,和你的穿搭还挺配。”
小少爷感慨毛子的小巧思:“不错,情侣装。”
村子的人不多,偶尔有游客经过。
莱昂牵着他的手,凭着记忆来到曾经的教堂,增加了几座圆顶俄式建筑,alpha站在门口神色恍惚,这里也大变样了。
“我曾以为这里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