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暂时住酒店,莱昂选手怎么会这么冲动思密达?”
alpha在楼上疯狂扫荡,恨不得把整个别墅都空运到联邦。
他归心似箭,在卧室来回踱步。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突然想起什么,莱昂猛地冲向衣帽间,将一个木头盒子打开。
里面摆放着一个深棕色毛线帽与一个相框。
照片很有年头不说,一眼看过去所有人的脸都被用记号笔涂黑,笔迹力道很大,透过纸背,仿佛那些人让他恶狠狠抹去了。
看上去毛骨悚然。
唯有两个人露出完整的脸。
一个是合照最中间的少年omega,他看上去娇娇小小,笑容明媚灿烂,从衣着打扮到皮肤、眉眼、牙齿、头发,每个部位都透露精心养护的味道。
他的气质与修道院其他脏兮兮的小孩泾渭分明。
一看就是没遭过罪的富家少爷。
其他孩子就算穿上了最完整厚实的衣服,外面还罩着神圣的修道袍,仍显得灰头土脸傻里傻气,他们很可怜。这怪不得他们。
另一个露脸的是角落的alpha。
小小年纪就长期混迹黑拳场的莱昂看上去很不好惹,模样没有现在出彩。
明明是在看镜头,却有种要一拳击碎摄像机的狠戾,与那身修士袍背道而驰。
但莱昂认为,这不是什么阴暗的故事。
他只是想和肖瑜有个合照而已,就像他们前几天的烟花照,已经是他的手机屏保了。
照片是许多年前在修道院的主教堂门口拍摄的。
天真烂漫的omega小少爷跟随长辈前来捐款,还送来一批物资,犹如神兵天降,孩子们过了一段好日子。
只不过随着修道院腐败越来越深,后面又没好日子过了。
包括莱昂木盒子里珍藏的毛线帽,也是肖家捐赠的。
那姑且算他在这世上收到的第一份圣诞礼物。
打从见到omega第一眼起,alpha便自惭形秽。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起。
幸好他现在不是个穷小子。
“小鱼,我的小甜鱼。”
莱昂用俄语喃喃,竟有些兴奋得脸红。
不自觉露出来的粗壮老虎尾巴毛色鲜艳,一摇一摆,犹如毒蛇。
他把照片放进行李箱:“只有我们两个……”
莱昂一上楼,经纪人就被团队众人围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赫恩有苦难言,看向莱昂的格斗师父瓦伦。
“您倒是劝劝莱昂,训练场地对格斗选手多重要您是知道的!”
瓦伦平时对莱昂最严厉,刚教导小alpha的时候,几个人经常起冲突。
如今人到中年,身上锋芒毕露的狠戾收敛起来,一圈胡子看上去像圣诞老人。
他灌了口伏特加,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联邦,好地方。好多年没出过,我也要去见见曾经并肩作战的朋友。”
赫恩一看他行李箱里全是大大小小的酒瓶子,顿感团队无望,急得在网上给自己报名成人自考式管理课。
一大帮人包专机一波带走。
其中大半团队成员搞不清状况,一小半以为莱昂这次受挫导致无颜面见毛熊父老,干脆拖家带口跨国避风头。
落地中心城,大家立刻入住酒店。
赫恩则是带着几人去找拳馆和集体宿舍,师父瓦伦找了家东北菜馆吃铁锅炖。
大家聚是金腰带,散是一盘沙。
总之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