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瑜注意力被引走。
狐疑看他掏出一个东北生产的玻璃装黄桃罐头,敲了两下瓶底,砰地打开。
这老外熟练拿过一个勺子,舀起半块软烂的黄桃,慢慢凑到他唇边,示意他张嘴。
“听说吃这个可以好的快一些。”
“……”
这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肖瑜没听过这习俗,娇气挑嘴的毛病又犯了,抱着胳膊轻哼:“不要,我吃的水果都是空运的。”
莱昂眼神无奈:“你前几天吃的都是我在楼下菜市场买的。”
肖瑜张了张嘴,露出被背叛的表情。
毛子趁此机会将分成小块的桃子送进他嘴里。
耐心道:“嚼。下次给你买空运的。”
这什么哄小孩的语气?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omega嚼嚼嚼。
耳根脖颈都跟着泛起热意,这次不是因为生病。
他暂时不装什么高冷学长了,被年下男哄着的感觉挺不赖,有种退化成幼儿班新生的错觉。
肖瑜允许自己当几天小废物。
莱昂又好说歹说哄他喝些电解质水,洋奴才把肖佛爷伺候个明明白白。
这晚为防止出现突发情况,alpha没有切号。
就差和衣而眠了。
他躺在床的一侧,和肖瑜有段距离。
“你的好多习惯都不像俄国人。”omega轻轻说。
莱昂没有睡意,他沉默两秒。
“但幸好我不是联邦人。”
“如果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联邦alpha,没有走过现在的路。”沙哑低沉的嗓音掺杂不明的情绪,“……更没资格和你说话了。”
两个人两床被子,肖瑜翻身看他:“你说的我很不近人情。”
他从小到大就没因出身问题轻视过谁。
肖瑜是个心软的人。
可莱昂只是轻哂,冷酷地说:“不要怜悯没本事的alpha,他们不配。”
肖瑜没来得及细想,也没有细问莱昂的过去。
对方的信息素太温柔,他这一夜睡得分外安详,酸胀的筋骨缓缓疏解开。
倒是莱昂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失眠症有要发作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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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发现肖瑜生病那一刻,他的心都沉到谷底。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莱昂很惧怕看见人生病的样子。
尤其像肖瑜那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弱弱的、充满期冀的表情。
让他一秒钟倒退到十几岁在修道院生活的场景。
那是联邦与俄国接壤之处。
十几岁的莱昂被寄养家庭丢到了这里,因为远,他就算有力气跑,也没命活,只会冻死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过去的年岁检查不严,边境走私严重,货品流通量大,也带来一些修道院的日常所需。
清贫的修道院只讲究信仰与灵魂超脱,却看不到现实的劳苦大众满手冻疮。
那里规矩严苛,一穷二白。
他们白天的日程是顶礼膜拜或跟随宗教学校念书。
其实大部分时间孩子们都在劳作,砍柴种地修房子,稚嫩的生命只是野草般一茬一茬的劳动力。
他们吃得少睡得少,人类的基本需求与欲望被碾压得几乎不存在。
边境森寒,每年都有乞丐被活活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