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牛弹琴的感觉,沈昊第一次在艾霖身上遇到。以往的艾霖,几乎乖巧得言听计从。
原来内里竟这般听不?懂人话。
沈昊自?不?可能?掀衣服。那些?墨司珩留下的斑斑点点,密密麻麻的,像得了皮炎。他自?己都不?敢看。
尤其胸口?,肿胀得疼。本来贴贴创口?贴快好了,上午又?被一顿啃咬,现在不?贴创口?贴,衣服一磨蹭,疼得简直想脱光。
“艾霖,你好得很?。”沈昊指着艾霖,磨了牙,“你就不?怕你心上人想歪?”
“他不?会,”艾霖垂下脑袋,“其实我是暗恋,他压根不?把我放心上。”
突然?消沉的艾霖,让沈昊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见艾霖一脸被遗弃的失落,沈昊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他心道一句:该死的。
“为什么要看?”他松开艾霖,有些?不?耐。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被墨大哥打伤。”
“墨司珩为什么要打我?”这一点墨司珩还算正人君子,没有以大欺小过。
“昨晚你不?是见到墨大哥了吗?”
“昨晚吗?昨晚的不?是他。已经过去的事,别再提了。墨司珩已经帮我揍过那人了。”
一想起差点被野外强办的恐怖回忆,沈昊就忍不?住汗毛倒立。他端起搁书桌上的菊花茶,猛喝几口?。
这是妈妈担心他外头回来中暑给泡的菊花茶。感受到妈妈的温暖,被那人扒了裤子的不?寒而栗才消了些?。
“那人是谁,怎么和墨司珩长得好像?”
艾霖似很?吃惊,张大的嘴巴好一会才道:“双胞胎兄弟。”
应该不?能?公布真?相吧?不?然?不?知道墨大哥会怎样对付沈昊。搞不?好自?己也会被赶回国外。
“怪不?得那么像。力?气很?大,动作鲁莽,比墨司珩不?讲理多?了。你见过那人吗?”
艾霖摇摇头,抹了把额头的热汗说?:“凶猛的人,都晚上出?来。你以后晚上不?要出?门。他有打你吗?”
“打倒没有,就是我跑走的时候把我的裤子给拽破了。”不?说?,估计也能?从罗森那里了解到吧?
艾霖盯向沈昊的黑色运动家居短裤。“还有吗?”原来昨晚那一拽就掉裤腿的裤子,遭受过这样的磨难。 w?a?n?g?阯?发?布?页?ī???????ε?n?2????????????c???m
见艾霖尤为固执,沈昊掀起黑色T恤衫的一角:“还掐了我好几把。不?知道什么癖好。”
艾霖盯着沈昊身上一眼就知道是吻痕的侧腰,瞪圆了眼。
艾霖着急搬家的原因,还有一个。
前天晚上接到哥哥罗森的电话,赶到仁心酒店,看到罗森背着沈昊出?来,很?是震惊。
沈昊身上有自?己的柑橘信息素,还有墨司珩的信息素。浓烈得像是被标记了。
罗森把沈昊往车里一塞,就赶紧催他走。
“越快越好,到家就别再出?来。”他边说?边往身后看,好似有什么猛兽会蹿出?来。
那恐惧的样子是艾霖第一次在国外地头蛇都害怕的哥哥身上看见。
艾霖载着昏睡的沈昊回家的路上,就决定第二天深更半夜搬家。他要时刻关切沈昊的安全。
但为什么会是吻痕?艾霖很?想把沈昊的衣服掀高一点,看看胸口?有没有。甚至裤子也想拽掉,仔细瞅瞅有没有。
但……沈昊一定会和他绝交。
他只能?盯着白皙皮肤泛起的诱人红印,脑中回放早上卫生间里愉悦的一幕。
“变态吧?”沈昊放下衣服,“无语死了。好了,看也看过了,你回去吧。昨晚我没休息好,今天很?累,改天再喊你玩。”
艾霖点点头,走向房门,忽而返回一把抱住沈昊呜咽。
沈昊惊了一跳,见艾霖眼泪直流,到底没推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