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拒绝霍泊言。
朱染深吸一口气,抬头说:“只吃饭,在外面吃。”
“我也不敢带你回家,”霍泊言说,“以我目前的自制力,很难说清楚是吃饭还是吃你唔……”
朱染忙伸手捂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霍泊言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你都不害臊的吗?”
害臊?霍泊言眯起眼睛,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朱染掌心,忽然张嘴咬了口朱染的手心。
朱染掌心传来轻微的刺痛,不疼,但他臊得慌。
霍泊言牙齿拉扯住那层薄薄的软肉,鼻息和嘴唇全部埋在朱染掌心,因为动作做得很慢,有一种绅士的se情。
朱染整张脸都红了,手心抖个不停,磕磕巴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霍泊言,你你……”
人怎么能这么变态!!
霍泊言将人拉进车里,再次吻了下去。
朱染怀疑他上辈子欠了霍泊言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被欺负得死死的。
他好不容易才挣脱霍泊言,结束时嘴巴都肿了。朱染不敢再动手,只得用眼神控诉霍泊言的恶行,以为自己凶惨了。
霍泊言扫了他一眼,说:“朱染,你再看下去,就没法收场了。”
朱染目光下移,被霍泊言夸张的部位吓得睁大了眼睛。他连忙收回视线,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霍泊言就干坐着,就这样一路开车进了市区。
等他们到了餐厅门口,霍泊言又恢复成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没有半点儿不妥帖。朱染低头解安全带,人傻了,他T恤下的凸起还是没有消下去。
霍泊言下了车,见朱染没动,绕到副驾驶帮他开门,用手挡住头顶车门。
“霍泊言,等会儿,”朱染单手捂胸,表情窘迫,“我没法儿去。”
霍泊言:“怎么了?”
朱染犹豫几秒,羞愤地松开了手。
深灰色T恤被捂得有些皱,薄棉柔软地贴合着朱染的身体,在胸前勾勒出两团不自然的起伏。
哪怕隔着布料,霍泊言都能想象下面的情况有多糟糕。看形状估计不是只肿了一点,而是周围一圈都肿了,从美人指变成了牛奶莲雾。
霍泊言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直起身背对朱染说:“你先待在车里,我来想办法。”
说完,霍泊言朝着马路对面的商场大步走去。
朱染低头捂着胸,快把霍泊言骂死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几分钟,霍泊言小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穿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防风夹克,城市户外风格,和他书包是一个牌子。
可为什么要买一件衣服,而且这个牌子也不便宜,朱染纳闷:“你买创可贴就好了啊。”
霍泊言说:“遮不住。”
遮不住?朱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霍泊言又说:“你肿太大了,创可贴遮不住。”
“…………”
朱染恼羞成怒:“霍泊言,你还是闭嘴吧。”
霍泊言听话地闭了嘴,看着朱染穿上衣服。
只是衣物摩擦,朱染都似乎都会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霍泊言忽然有些自责,心想他确实咬得太过了。下次不能在外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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