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朱染又朝霍泊言伸出手,说自己还要。
霍泊言看了朱染几秒,忽然伸手捏住他下颌:“朱染,你在讨好我?”
朱染眼睛一闪,莫名有些心虚,又很快摇头说:“没有啊。”
“你以为我分不出来你是不是真想要?”霍泊言伸手摸了他一把,直白道,“还想骗我?你这儿都是软的。”
朱染尴尬起来,他弓起身体往旁边躲了躲,却撞上了霍泊言硬邦邦的身体上。朱染被吓了一大跳,霍泊言嘴巴那么凶,可身体却这么实诚。
朱染咬了咬唇,仰起头说:“我不是讨好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儿什么……”
他在推进关系上还有许多犹豫,还是很畏惧公开恋情,见双方亲属好友,完全参与彼此的生活。所以才想在自己能掌控的地方做出弥补,至少床上的事情他可以完全掌握。
朱染没有解释更多,可霍泊言奇迹般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有些心疼地说:“别内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朱染从小就生活在价值判断中,写完作业才能玩儿,成绩优秀才能被父母重视,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要有用、要努力、要发挥作用才行。他无法理解霍泊言这番话的含义,或者说他不敢完全相信。
朱染没有说话,霍泊言又提起了另外的话题:“那你还想我和你妈妈见面吗?”
朱染没有犹豫,点头说:“见一下吧,我都答应她了。”
霍泊言:“我怕你有压力。”
“没事,”朱染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妈妈说不干涉我们,而且也不用太正式,婚礼上打个招呼就行。”
朱染和霍泊言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婚礼前一天,王如云竟然发病住院了。
发病时王如云人还在室外,感到心绞痛时连忙含服了一片硝酸甘油,可依旧没有缓解,被好心的路人打急救送了医院。
朱染赶到医院时,王如云已经恢复正常。梁梓谦恰好在医院,带着心内主任过来打招呼,建议他们做个体检和冠状动脉造影检查。
等待检查时,朱染坐在床边给王如云倒了杯水,担心道:“怎么忽然发病了?现在还难受吗?”
王如云摇头,说:“别担心,就是最近太忙了,累的。”
妈妈一个人,哪天发病了都没人知道,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说:“不然我搬回来和你一起住?”
“这边还有卓颖呢,你回来也没什么用。”见朱染不吭声,王如云又说,“而且你快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回家,有得是你烦我的时候。今天只是恰好在外面,你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朱染便也没再坚持,送王如云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不太好,医生建议稍微住院观察一下,朱染去办住院手续,回来时在门口遇见拿着花提着果篮的霍泊言。
朱染连忙把人拉到一旁,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霍泊言:“我不进去,就过来问问情况,阿姨没事吧?”
朱染说:“刚做了检查,血压、血脂指标都有些高,医生建议住两天院观察。”
看出了朱染的紧张,霍泊言揉了揉他脑袋,安慰道:“别怕,冠心病控制好了没那么容易复发,我刚才问过梁梓谦,他说阿姨情况还好,你也不用太紧张。”
朱染点点头,又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霍泊言:“行,我回去给你收拾东西,有事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