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啊!”
真见家长他也不同意。
但这次只是普通见面而已……于是朱染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也就是这时他才惊觉,比起两位当事人需要做心理准备,更需要做准备的竟然是他自己!
晚上回到家,朱染磨蹭了一晚上都没能把话说出口,直到霍泊言让朱染给他挑选参加婚礼的礼服。
朱染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因为他也有一套类似的款式。
霍泊言挑眉:“你不穿伴郎服?”
朱染莫名其妙:“我不穿啊。”
霍泊言:“你不给林子朗当伴郎?”
“不当,”朱染说,“我要给他们拍照唔……”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朱染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眼睛水汪汪地瞪人:“霍泊言,你干什么?”
霍泊言又亲了亲朱染眼皮,很开心地说:“我很高兴,谢谢你。”
朱染被他弄得有些痒,眨了眨眼睛:“好端端的你谢我干什么……”
霍泊言:“你是因为我才不当伴郎吧?”
朱染一怔,没想到霍泊言这都看出来了,他不愿意承认,摇头:“才没有,都说了我要拍照嘶——”
嘴唇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惩罚似的,霍泊言又说:“是不是为了我?”
朱染沉默几秒,忽然叹了口气:“霍泊言你这人真讨厌,干嘛非要戳穿我?”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霍泊言很看不惯朱染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这个习惯,打定了主意要纠过来,循循善诱,“你是对我好,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不对?”
朱染被看得有点儿受不了,鸵鸟似的将脸埋进霍泊言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不习惯……”
霍泊言捏了下朱染脸颊,故意板着脸说:“别人做2分要说成10分,你做10分一句话都不说,活该被人欺负。”
朱染死皮赖脸:“我不管,反正你又不会欺负我。”
霍泊言也没办法了,朱染和他在一起后脾气见长,越来越不服管教。
他戳了下朱染额头,故意欺负人的说:“的亏你老公是我,换个人有你好受的。”
“你还想换?”朱染瞪大眼睛,倒打一耙,“霍泊言,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霍泊言被气笑了,把人抓在膝盖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将脸扳过来问:“现在老实了?”
朱然被打爽了,脸颊红扑扑的,霎时恶胆突生,又开始胡编乱造一通指控。什么他是小白杨地里黄,霍泊言就是那欺负人的恶霸,天天打他虐待他欺负他。
霍泊言这次没心软,一掌用了六分力,朱染嗷了一嗓子,捂着麻麻刺刺的屁股蹦起来,再也不敢讨嫌了。
霍泊言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解开双手袖扣,动作优雅地往上卷起一截衣袖,露出精悍的小臂肌肉。
对上朱染视线,霍泊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什么栽赃污蔑的?一次性说出来,我保管让你痛快。”
朱染吓得满屋子跑,被霍泊言逮着脚腕丢在了大床上。
被扒掉裤子打肉时朱染终于怕了,脱口而出:“霍泊言,我妈要和你见面!”
霍泊言本来也只想让朱染得个教训,不是真要惩罚他,听见这话就松了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