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手腕。
朱染后背贴着冰冷的防弹门,本能地往前探了探,却恰好让霍泊言趁虚而入。男人完好的那只手绕到朱染后腰,继续往下探……
朱染浑身一震, 尾椎骨瞬间就麻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霍泊言,你要干什么?”
霍泊言一言不发,开始往里钻。
朱染要疯了,偏偏霍泊言用受伤的那只手抓着他双手,他根本不敢挣扎。
朱染抓住霍泊言的手,哀求连连:“霍泊言,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霍泊言仗着自己半残有恃无恐,一边继续欺负朱染,一边咬着他喉结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生气了。”
朱染就知道,霍泊言这个大骗子,说想和他住一起,结果他真过来又生气!
他都要气死了,也懒得继续哄人,直接甩了脸色:“既然你不想我来,那我走行了吧?”
霍泊言这才反应过来朱染为什么带着行李箱,他停下动作,罕见地有些茫然:“你带着行李箱,是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可不敢,”朱染将脸转到另一侧,冷冰冰地说,“是我不识趣,连你说的场面话都分辨不出来,还跑过来自讨没趣……”
“嘘,别这样说自己。”霍泊言额头抵着朱染额头,轻轻蹭了蹭,“我没有不想你来,我刚才都不知道你要搬来和我住一起,你能来我很高兴。”
朱染才不吃他这套,反问道:“那你生什么气?”
霍泊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受伤的那只手抱住朱染身体,非常明目张胆地扮可怜,又很恶劣地拿准了朱染不会推开他,于是继续说:“我生气是因为你和霍俊霖一起过来。”
朱染冤枉死了,立刻解释:“我们是碰巧遇到的,遇见他我比你更尴尬,早知道他在我就不来了。”
霍泊言立刻原形毕露:“你就那么在意他?”
朱染:“……”
“霍泊言,你不要无理取闹。”
霍泊言没再开口,眼中逐渐浮现出些许痛苦和难过,面部表情比电影明星还要丰富。
霍泊言来硬的朱染还能抵抗,可一旦对方露出这种表情,朱染就真的没有半点儿方法了,更何况霍泊言现在还受着伤。
朱染叹了口气,伸手想抱抱他,又因为自己双手还被捆着,只得分开双臂抱着霍泊言后颈,踮着脚去亲他下巴,又解释:“我又不喜欢他,我在意什么?可他毕竟曾经追求过我,虽然有些自作多情,但我担心影响你们的兄弟感情。”
霍泊言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好啦,不生气了。”朱染蹭了蹭霍泊言鼻尖,镜框磨得朱染有些不舒服,但他没躲。
霍泊言伸手摘掉眼镜,搁在一旁的置物柜上说:“我不生气了,我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
朱染一怔,又说:“那你手倒是拿出来啊!”
“抱歉,这恐怕不行。”霍泊言健康的右手托起朱染身体,同时俯下身去,“因为我现在很想要你。”
霍泊言的嘴和手同时抵达朱染的身体,刺激之强烈,让朱染几乎快要无法站立。
他被迫坐在霍泊言那只手上,还要担心霍泊言受伤的那只手臂。朱染感觉自己在坐旋转木马,可他根本不敢真的坐下去,只得紧紧抱着霍泊言脖子,却被吻得更深了。
霍泊言健康的那只手还在无法无天,弄得朱染后腰阵阵发软,连双臂也没了力气。
“霍泊言,不行,你先松手,”朱染拉回最后一丝理智,小心翼翼地提醒,“你的手还受伤了……”
“怕什么?”霍泊言单手托起朱染身体,动作很稳,声音很沉,“我单手也能gan你。”
朱染真的要被逼疯了,可他完全不敢乱动,霍泊言昨晚胳膊渗血那一幕还印在他脑海中,光是想象就令人自责。
霍泊言心黑就黑在这里,他吃准了朱染不敢拒绝,于是愈发地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