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说:“你?应该和我在一起。”
我用看重度精神病患的眼?神看着?他:“你?也该去看看医生?了,挂个?专家号,多开点药。”
“我每个?月都会定期接受心理评估。”
他陈述事实,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霍亦瑀才是那个?真?正该去看医生?的人?。”
“他在联系你?吗?”他问。
“不知道。”我说,“或许联系过吧。”
用脑电波或者靠意念画小人?的方?式。
“你?一点也不关心他。”
黎鸶说,那个?怪异的笑?容加深了些:“那很好。”
这人?越看越欢乐谷,总之非常奇怪地跟在我屁股后面,就算其他工作人?员投来怪异的目光,他丝毫不在乎,依旧镇定地跟着?。
我想他大概和柯觅山一样,脑子里有根难以理解的筋搭错了地方?,不过柯觅山好歹好懂些,比起眼?前这个?人?,我更愿意和柯觅山说话。
自打那天蹦极之后,柯觅山仿佛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发消息,内容包罗万象,吐槽蠢得冒泡的投资人?、分享无聊的会议片段、拍下他觉得有趣的云或者路边歪脖子树,见缝插针地约我出去。
不过我最近懒得出奇,全部拒绝了。
我摸摸下巴,瞥了一眼?旁边像个?背后灵似的黎鸶,心想:或许下次可以答应柯觅山的某个?邀约,出去玩,总比被不断地找上门好。
“你?来这里,霍亦瑀很快就会知道。”我提醒他。
“让他知道好了。”黎鸶哼笑?一声,毫不在意,“还省了我主动?告知。”
我了然地点头:“你?就是为了气他才来的。”
“是,也不全是。”
他微微皱起眉,看着?我时,瞳孔依旧一眨不眨,明明之前对我还是一种避之不及、评估危险的态度,现在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他用一种平白直述的语气说:“我对你?的兴趣,暂时超过了对他的厌恶。”
“你?身边总能发生?点危险的事,”他再次重复,像是在确认一个?定理,“像一枚行走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把?靠近的人?炸得粉碎。”
“真?想死的话,你?可以直接躺马路中间。”我联系道。
“我不想死得那么平庸。”
他甚至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认真?否定:“我要在你?身边死掉,或者……看着?其他人?在你?身边死掉,我敢保证,我会是活到最后的那一个?,我的命,一向很硬。”
我彻底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了。
“黎先生?。”
车千亦拿着?嗡嗡作响的手机走了过来,表情是职业化的平静:“霍总的电话。”
“你?可以挂掉。”黎鸶看都没看手机。
但车千亦举着?手机,没有动?作,态度明确。
黎鸶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边浮起一个?毫无情绪的弧度,他接过电话,贴在耳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紧了一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