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他的剑锋划伤的胳膊,一膝盖顶飞出去摔的老远,倒在地上?嚎叫。
知?县是个微驼背的老头子,在一旁急扯着嗓子喊人过来。
陆蓬舟无心?和这些人缠斗,他盯着旁边拴着的马,朝围着他的人撒了一把石灰粉,跃身跳上?马,拽着缰绳朝街上?奔去。
长街上?,马蹄声铮铮作响。
街面上?被声音惊醒的百姓推开窗看,只看见一道劲瘦的身影掠过。
他狂奔许久到了城门前,在马背上?急促的喘着气,“将城门打开。”
“陆郎君……您就别挣扎了,我等今日断然不会放你走的。”
后面追上?来的人,抬起?了数把弓,箭头直直指着他的腿。
陆蓬舟拿起?剑横在自己喉间,眼眸凌厉盯着追上?来的知?县。
“命他们将城门打开,否则我今日死在这里,知?县大人觉得陛下会如何发落您。”
“陆郎君,下官将您弄丢才是项上?人头不保。”知?县摆了下手命弓手放箭。
陆蓬舟却抬手便往自己肩上?刺了一刀,顿时血渗出来将衣裳染红。
他抽气捂着肩又?说了一声:“将城门打开。”说罢将刀抵上?心?口。
陆蓬舟知?道他今日不破釜沉舟赌一回,是逃不脱的。
知?县吓了一跳,皇帝这位心?头宠,实在是个厉害的。
陆蓬舟又?将刀尖往里头扎了一点。
沉寂半晌,知?县犹豫着开了口,“将城门打开。”
这位陆郎君真要是跟他玩命死在这,那怕是他九族都要被挖出来鞭尸。
何必呢。要是皇帝在这大抵也只能放他走。
陛下在铜陵县里收到信时,人早已是逃之夭夭,上?元知?县是抬着棺材前去铜陵县面见皇帝的。
“微臣已命人极力阻拦,然陆郎君的剑实在厉害,衙役们不敢动刀,十几个人围着都近不得他的身,陆郎君还?打伤了两人。”
“陆郎君还?以死相逼,在肩上?刺了一刀,微臣眼见着他要接着在胸口刺,实在不敢不放人走。”
“是微臣无用?……但凭陛下责罚。”
知?县跪在陛下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罢了,此事怪不得你。”陛下愤愤叹了一声气,早知?他从前就不跟陆蓬舟讲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人如今跟他学的伶俐,闭着眼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怪他,将人在宫中留久了,竟忘了这人从前是个侍卫,又?常听他说在侍卫府留了四年。
陛下目光沉沉看向徐进:“朕没见过他舞剑,你怎也未曾说起?。”
徐进:“在侍卫府的时候贵君的剑还?没这样的火候,许是在宫中时又?精进了。”
陛下托着下颌黯然点着头,心?头却又?忍不住对人又?生?出欣赏和喜欢来。
这个人身上?让他迷恋的地方太多。
坚韧的像株野竹子,顽强又?温柔,总带着股少年意气风发的冲劲。
“臣要去带人追吗。”徐进小声问了一句。
“他受了肩伤,放他两日养病吧,这回是朕棋败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