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朕找女人,找到朕眼皮子?底下来了,朕这些天?不在?,成全了你们这一对野鸳鸯,又?是背又?是搂的,不知道背着朕睡过了几回了。”
“陛下说话放干净点……绿云跟我清白的很。绿云她?病了,走不动——”
陛下激烈的打断他的话,“朕都亲眼看见了,你二人抱得那么?紧,说什么?清白!”这双重的背叛让他脑子?发?昏,什么?都想?不了,听不进去。
他原以为这侍卫是世上唯一一个站在?他身边的人。
可惜现实残忍又?清晰的摆在?他眼前。
今儿可是他的生辰,而他,却在?和?女子?相拥奔逃。
他为了这侍卫,不惜亲手将?自?己的生辰毁掉,换成了一场凶恶的大火。
他在?外日夜无眠的那些日子?,这个人满心都在?想?着谁。
总之不可能是他,就是想?一条路边的狗,也不会想?他。
这么?大的一场火,见到他的面一句关心都没有,反而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痴心上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车辕在?哄闹的街面上隆隆滚动,陛下仰头抵在?后面的木框上,失声痛哭。
陆蓬舟头一回见皇帝哭,他实在?吓的不轻,他抖着胳膊碰了碰陛下的手,“陛下……您哭什么?、能不能听我说话。”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陛下忽的摆正脸,泪珠甩到他脸上,用力推了他一掌,“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下贱东西。”
陆蓬舟红了眼圈,倔强的朝他喊:“陛下……从来都只会这样莫名其妙的骂我。”
“没人能受的了你。”
“朕不用你受了!你以为你算什么?,有人是人舔着来受朕的气。”
马车停下,陛下攥着他的衣领,将?他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面前又?是那间潜邸。
他一路被陛下连拉带拽的丢上那张二人曾睡过的榻。
“还记的这儿吗?这是你跟朕的第一次呢。”陛下脸上挂着可悲的笑容,“也会是最后一次。”
陆蓬舟听见“最后”两个字,害怕咽着喉咙,“陛下要杀我?能不能听我说话。”
“你对朕只有虚情假意……没一句实话,还说什么?。”陛下情绪崩溃,几乎是撕开他的衣裳,“朕不杀你,死是最痛快的,朕要让你记得朕,这辈子?都忘不掉。”
彼此没有一丝欢愉可言,一切都只是单纯的粗暴发?泄。
陛下压着他丢了神志,气息滚烫,在?他肩头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和?一串冰凉的泪珠。
他承认了,他就是个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的男人,他看见绿云趴在?这侍卫肩头,甜蜜的依偎着,他一想?就恨意汹涌。
凭什么?……他像个可怜虫。
这侍卫不就是仗着自?己的宠爱么?。
他不要了……不要再宠他了。
他要他的江山社稷,他要子?孙满堂,本来就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分开的比预想?的早了一些。
是该他到说就此斩断,此生不见的时候了。
不过是一个男宠么?,他忍着痛,也要割舍……始终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也累了。
帐中的痛苦又?纠缠的声音折腾了一整夜,陆蓬舟的声音彻底哑得喊不出声,他精疲力竭,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不是齿痕就是深红色的吻痕。
中间几乎有一阵昏过去,陛下用力的将?他弄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