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楼同情道:“陛下这一脚可够重的。将你弄伤又藏进宫里养着, 也不知是?图个什么。”他说着抓起酒盏揽上?陆蓬舟的肩灌酒, “坐半天了,光看我和徐大人喝酒怎成, 你这大难不死,才该饮一杯庆贺。”
陆蓬舟仰头呛的咳了几?声?, 听见屏风后面一声?响动。
徐进和许楼都转头看过去。
“你不是?说这屋里就你一人么,这是?藏了人在?”
陆蓬舟仓皇站起来?挡着:“是?园中随行的仆役,他生的面目可怖, 我怕他吓着许兄和徐大人, 就让他在屏风后面等着。”
“什么人能吓到本公子,我倒要看看。”
“不可——”陆蓬舟大声?喊了一声?,“这仆役他脑袋不大正常,见了生人会发狂, 许兄在这坐着,待我去教训他几?句。”
许楼呆愣:“这样的仆役舟弟还养他来?作?甚,不早打发了。”
“我看他可怜,赏他一口饭吃。”
陆蓬舟扶着墙往里面走,边走边回头向?许楼和徐进讪笑:“二位稍坐……稍坐……”
他钻进屏风后头,陛下正躲在纱帘后倚着墙站着,气歪了脸。
陆蓬舟小心拽了下他的袖袍,被他一甩手丢开。
陆蓬舟急的双手捂着脑袋拍了两下。
“别生气。”他抓着陛下的手腕,在他手掌心用手指重复画着那三个字。
陛下一回回挣开他的手向?后推。
陆蓬舟实在没法子,只?好张开胳膊将人抱着,陛下冷犟着脸,这会说什么不肯依,只?顾着将他从身上?推开。
陆蓬舟闭眼心一横,凑过去在他脸边亲了下。
陛下一瞬怔神,顺了些气,垂眸看着他,不出声?张口道:“让他们滚。”
陆蓬舟猛点着头,又抚了两下陛下的胸膛将人稳住,转脸深吸了一口气从屏风中出去。
“舟弟这仆役可真是?没规矩,我怎瞧着他还在里头推你。”
陆蓬舟掩饰笑道:“他听见你二人的声?音,一时犯病了。”
“犯病了?要不寻个大夫来?看看,他发狂病伤到人怎么办。”
“不用,我已经?将他安抚住了。”
许楼和徐进二人越发好奇的往屏风后面瞥。
陆蓬舟张口编了个瞎话:“实不相?瞒,我今儿在此约了人见面,这时辰人该到了,恐怕留不得许兄和徐大人了。”
许楼挑眉笑道:“先前怎么不说,该不是?约了哪位姑娘吧。”
陆蓬舟:“是?……是?位妙人。”
“怪不得你小子舍得来?这里挥霍,合着今夜是?有美人前来?作?伴,在这楼上?赏满京夜景,真是?够风流雅兴。”
屏风后又响了一声?。
徐进皱眉一听:“陆侍卫的仆役的病又犯了,你行动不便?,不如我们将他带出去,免得一会伤了美人。”
陆蓬舟顾不得许多,闷头将两人往屋门口推,“我一会再教训他,许兄和徐大人就别在此扰我的好事了。”
临出屋门时,徐进拽一把陆蓬舟,将他半个身子拽出屋门,在他耳边小声?道:“陆侍卫能从宫中出来?,是?我放出的消息。”
陆蓬舟抬起眼看了下他。
徐进意?有所指的看向?屋中,“若有难处来?寻我。”
陆蓬舟懵神点了下头。
徐进怎会想?不到那屏风后藏着的人是?谁,陛下今日没露过面,他在陆家?园外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