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衍?你不是死了吗?”莫说严重山震惊,在座的,听到萧湛出事的消息,更多的都是幸灾乐祸,喜闻乐见。真正愿意看着萧湛能活着回来的,还真没多少人。
“我没死,严侯爷很失望?”萧湛转身,冷冷地看向严重山,“安定侯,好一个安定侯,苏胤不愿意追究,想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愿意让陛下难做,但是我这人素来没什么条框束缚,你想黄雀在后,半途拦截陈老不成,转而伪装成司徒瑾行的人,来刺杀苏胤?严侯爷这么着急地跳出来,这笔账,是想萧某现在来跟你算一算?”
萧湛皮笑肉不笑地样子,透着一股冷然的杀意,严重山身为侯爷,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威胁他,也不知怎么滴,还真地被萧湛吓得心头一慌,顿时冷汗也留了出来,底气不足:“竖子,尔敢胡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同谁合作?愚不可及。”萧湛说完便懒得再看严重山,冲着贞元帝道:“陛下,臣,回来了。”
贞元帝眼皮子抖了抖,挥了挥手,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回来就好,免得让萧老将军操心。”
又刮了来福公公一眼,“不是让你去取圣旨吗?缘何现在才来,该当何罪!”
这是再拿个太监出气了。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这个时候,这个萧长衍把圣旨拿出来,原本是贞元帝拿捏苏胤的一张很好的底牌,如今看来也要变成一张废牌了。
贞元帝的怒意又多了几分。
萧湛:“陛下,是臣耽误了些时间。不过方才臣在殿外似乎听到有人提到纵横一脉,臣一时心动,便唐突闯入,还望陛下海涵。”
“......纵横一派与你有何关系,你有什么好心动的。”
第256章
宫殿之内,无数的火烛交相辉映,将整座大殿之内都照耀的金光璀璨,如同白昼。
所有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挂满了错愕的神色。当然也有不乏抱着看一出好戏心态的外邦。
一个荒诞,但是在今天这个场面又似乎是合理的念头缓缓在众人心间盘踞。
原本一直都低调着不敢冒头的司徒瑾行,这会儿看着死而复生地萧湛,拳头握紧,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
太学之中,天下之事,皆有所闻。传闻中百家之长的纵横,就算司徒瑾行再学习不济,也是过了一耳朵的。
不可能,萧长衍怎么可能跟纵横有关系?除非这纵横一脉为百家之长的传言是无稽之谈。
司徒瑾行气得牙龈都咬得紧紧地!那帮人真是废物,这次不仅没有杀死苏胤,还被他抓了把柄不说,甚至连萧长衍都还活着,那人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不然自己也不会借人帮他偷运避火珠。
司徒瑾行的舅父正是驻守太苍山的王守军。正是因为有王守军的暗中想帮,永宁侯才能联合禁军副统领王大人一起,暗中将避火珠布运到需要的地方。
只是司徒瑾行对于永宁侯的野心想得过于简单,也远远低估了避火珠的威力,只是以为想要小小的炸掉一座山头罢了。
“萧长衍,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父皇庇佑,这是什么场合,这是你萧长衍可以放肆的地方吗?”
萧湛懒懒地掀了眼帘,睨了司徒瑾行一眼,司徒瑾行被看得心头一跳,那眼神似乎实在嘲讽,贞元帝为什么要把司徒瑾行这个蠢货放出来。
原本贞元帝确实不打算放司徒瑾行出来,毕竟苏胤带来回的刺客,都直接指控是受了司徒瑾行的指控,才会去刺杀苏胤。
就算看在苏胤的面子上,贞元帝做做样子也应该给司徒瑾行一点颜色,不过临了开宴的时候,永宁府的老侯爷,来贞元帝面前一番口舌,才令得贞元帝改了主意。
萧湛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不咸不淡地开口:“因为,不巧,我也是纵横一脉的传人。”
“......”
“啊?怎么又是一个纵横传人?”
赵怀安神色阴郁道:“你不说谢清澜只是纵横的传人,为什么你们连谢清澜就是苏胤这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