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帝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百年前,东陵叛出大禹,割裂东海,难道就是因为千年前禹皇此举?”
赵怀安被贞元帝反将了一军,倒也不生气:“只是众位就不好奇,为何禹皇要如此大废周折的隐藏所有关于云皇的事迹?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为了什么?大禹世代也要守护的皇陵里面,有藏着什么样的辛秘呢?既然说到了此事,还望贞元帝为大家解惑。”
赵怀安看着所以人脸上纷纷意动,见自己要的效果达到,又看向西楚和北齐:“桓帝,楚皇,诸位应当知道,我们五国,为何会奉滏阳玉为举世国宝,也知道我们五国皇室才知道,得滏阳玉者,可得天下。只是没想到桓帝,和楚皇竟然能如此大方的将滏阳玉作为聘礼,送给萧家,当真是令怀安,佩服啊。”
“什么?滏阳玉,是那枚传说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价之宝?” 。。。。。。
詹台既明不为所动,淡淡道:“我北齐兵强马壮,我北齐的天下是将士们个个骁勇善战,在马背上打下来的,从来不是靠一块玉。”
詹台既明话音淡淡,但是听在旁人耳中,却有着是十足十的嚣张,不过北齐确实有这个实力。
最让各国忌惮的就是北齐。
不过好在一直有萧家的黑湮军在北境镇守。
赵怀安心中冷笑:不过是一介蛮夷,等吾此番将那两件至宝顺利运送回国,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我东陵的军队。当我东陵踏平大禹,早晚有一天会轮到你们北齐。
柳长舟看了一眼苏国公那边的方向,与苏胤之间眼神短短的交接了一下,也缓缓开口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苏家于西楚皇室有恩,当初,便是苏公子将一块滏阳玉赠予朕。所以,不过礼尚往来罢了。”
“!!!苏家怎么会有滏阳玉?”
“难道苏胤真是太子,所以大禹的那块滏阳玉一直在苏家?”
贞元帝也没料到苏胤手中竟然有一块滏阳玉:“苏国公,你提及云皇,可有何要说?”
殿内安静了许多。
苏国公缓缓起身,因为坐久了,所以起来的动作有些缓慢,苏胤想上前搀扶,苏国公轻轻拍了拍苏胤的手:“放心,这也是你外祖母留给你的心意。”
苏胤恭恭敬敬地跟着苏国公缓缓走到大殿中央,站定,看着苏国公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卷朱漆封着的卷轴上,金丝的纹路在漆黑的卷轴上显得格外的庄严。卷轴两端的青铜兽首已经被锈迹林布。
贞元帝的瞳孔猛然一缩,这卷漆黑的墨轴,明眼人都能看出年代久远,但是贞元帝却知道,这是千年前,禹皇和云皇在位时期,所用的诏书样式。
苏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千年前,苏家并没有这么深厚的底蕴。
贞元帝面若寒霜:“苏国公,这是苏家的东西?”
可是这点语言上的压迫,还不足以让苏国公退缩。
而且当苏胤在太苍山狩猎开始的首日,毫不遮掩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