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心底微微一提,暗道不好,当即便出声:“臣不去。”
贞元帝没想到苏胤这么果决地就拒绝了,还一副看上去大义凛然的样子,还待贞元帝开口,一道声音便从席间凉凉传来:“去啊!为何不去?”
旋即,萧湛便施施然起身,一步一步,嘴角挂着一股耐人寻味地笑,站定在苏胤身边,凤眸微挑,皮笑肉不笑道:“我陪你去。”
苏胤暗叹,果然是生气了。可此时他也不方便有所动作,只能侧眸与萧湛对视。
只一眼,苏胤便忍不住心头一抽,仿佛整个人都被萧湛那双冷凝的眸子给吸住了魂魄,无法再多做思考。
两人之间的眸光对视,如同寂然天地之间,只有彼此。
在场的人,任谁都能看出这两人之间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氛来,贞元帝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也罢,你若是不想去,就在这里陪陪朕吧。”
苏胤这才转身,盯着萧湛“灼热”的视线:“陛下,原本怀瑾是担心,猎场之中,人才倍出,怀瑾不善骑射,独自前去,恐有危险,眼下既然萧小侯爷愿意作陪,怀瑾便不怕了,怀瑾想与萧小侯爷一道围猎,请陛下应允。”
……
贞元帝没想到苏胤竟然会当众这般拒绝,最近这段时间的流言,以及他派去的暗卫所探查到的异常,连带看向苏胤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责备。
可苏胤铁了心不肯改口。
贞元帝只要调转矛头:“长衍啊,你带着胤儿一起,恐怕不合适。纪爱卿,朕听说你家的丫头是不是也闹着想去围猎场长长见识?正好长衍的骑射功夫不错,让长衍带着一块儿去吧。”
纪阳侯没想到自己家的闺女被贞元帝推出来挡了个“挡箭牌”,心中顿时有几分紧张,此前纪念欣可是在东园折辱过萧湛的姐姐,这萧湛可能容下他女儿?可是贞元帝都亲口点名了,他也没这个胆子忤逆贞元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了,如此大会之上,料想萧家那小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家念欣:“多谢陛下关照,小女性子顽劣,确实爱闹腾,如此就要麻烦萧小侯爷了。”
萧湛的视线越过苏胤的耳侧,落在对面一个身着鹅黄长衫的女子身上,那眼神中难以遮掩的轻蔑与疏冷,激的纪念欣在自己的座位上,浑身发抖。
而后萧湛才淡淡已开目光,一副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陛下,臣觉得臣和苏胤一起去围猎没什么不合适的,而且陛下莫不是忘了,臣是断袖,对女子没有兴趣,既不想带什劳子郡主公主的去围猎,更别说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若是陛下不允,那便算了,我同苏胤都不去便是了。”
贞元帝没想到萧湛会用这种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得他下不来台,面色冷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