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管事被问得先是一愣,原本因为着急而冒出的汗,刚刚擦完,这会儿又沁出了不少:“老奴,自云上阙宫建立之初便已经在了。”
苏胤点点头,很轻地笑了一声:“此话往后就不必再提了,苏家的家将倒是有,但是总统也没几个人,爷爷年纪大了,身边也离不人。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会想办法。”
这是贞元帝想打苏家的主意,还是那幕后之人的手已经伸到了贞元帝的身边?
想要一做试探?
苏家之于南境,有全九州最强悍的水师南湮水师,镇守整个东海领域。
除此之外,苏老将军也执掌了两支陆师,一支是当年随着苏获一起攻打南疆的云湮军,如今一直守在南疆;还有一支便是在再距离京都城七十公里处的飞羽营。
飞羽营是京都第一道防线,除非皇城有危,否则是不可能轻易调动的。
其实苏胤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
苏胤看着繁华的长安街:旁人只道是百姓外族游客众多,但眼下京都城内的人数已经多得有些不正常。看来有不少人浑水摸鱼进来了……
这京都守备,漏洞不小啊。
连掌事离开之后,苏胤便叫苏二他们也一并退下了。与街上的热闹截然相反,可是在这座琼楼之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寂静。
苏胤一时间有几分出神。
“想什么呢,我来了都有一会儿了,你竟然还没发现?”
暖合的披风盖在了苏胤的肩上,刹那间便将那股原本的冷清赶得无影无踪。
萧湛顺势捏了捏苏胤的肩骨,温热的拇指腹刚好抵在锁骨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暖意袭来,苏胤抬眼之间,便对上了萧湛笑意盈盈的眸子,如同这世间最好的漆墨,眸底作画,将将倒影出苏胤自己的眸子,清晰,明亮。
一直以来,苏胤都没有告诉萧湛,他喜欢看萧湛眸子里的自己,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从心里被惊动的瘙痒。
苏胤抬手,伸向了萧湛的脖子:“我不冷,不信你试试看?”
萧湛的耳根下的那块皮肤是既怕样的,苏胤知道。
因为每次情动之时,当苏胤鼻尖的呼吸刚好埋在萧湛的脖颈之间的时候,气息吞吐之时,他都能感受到萧湛不由自主地一阵瑟缩。
萧湛将苏胤眼底的那一抹狡黠尽收眼底,在苏胤即将碰到他只是,后背变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颤,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一把便将苏胤的手握住了:“冻成这样,还叫不冷?糊弄谁呢?”
苏胤轻声一笑,故意带了几分鼻音:“还能糊弄谁?反正我是谁都糊弄不到。”
说着还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