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胤也顾不得嘴里的难受,只想着轻轻添适干净萧湛的伤口。
萧湛的耳锤变得通红,别样的情绪,如同长在深渊里的潜龙,开始缓缓探出深渊,开始端详打量自己眼前的羔羊。
可这只天真无邪的羔羊,并不知道自己的已经被死死地盯上了。
萧湛吞咽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心中一紧:苏胤也听到了吗?
随着指关节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触觉,萧湛忍不住动了动手指,而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张口就已经让苏胤的唇齿舌根,都有一些酸软,自然而然分泌出来的香浸,不合时宜地漏出了一丝。
萧湛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
苏胤却焕然不觉。 。。。。。。
终于,萧湛猛地抽出手,根本就不在满足于此:“苏胤,我怎么没想到,我找到罚你的法子了。”
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茫然的机会,便将发了狠地喊住了整张花田。
池子虽浅,两人若是站在,又在岸边,刚好能到膝盖的地方,只是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在用力,渐渐地,已经互相用力推诿着走到了池中间。
池水没过腰间,将两个人的衣服全部都晕染开来,染上了深深的墨色。
原本清晰的水珠滴落水池中而发出的声音,也便那一声声或断断续续,或急急促促,或温柔缱绻的呼吸声所遮掩,更不消说,还有是不是因为动作而掀起的水声。
密闭的空间中,因为两个人无意识的游走而掀起细微的风在流动,托着半浮在空气中的花粉,泛着盈盈的蓝光。
静谧而美好。
苏胤一边被萧湛稳得透不过气来,一边又忍不住地沉溺在其中,不想停下来,舍不得停下来。
原本因为身体的蛊发作,而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情动,已经折磨着苏胤的躯体,如今汹涌的爱意,思念,劫后余生的安宁,更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得想要更多。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每日跟在萧湛身边,都想触碰他,可是为了护着谢清澜这个壳子,他却不得不忍着,忍的他心底发疼,发酸,发胀。
“萧,萧长衍....”
“苏胤,我在。”萧湛稍许松开了苏胤一些,贴着苏胤的唇:“我在,怎么了?”
重重地呼吸,自萧湛的喉底溢出。
“我,”苏胤终于恢复自由,“你,你把我放开,我,我可能中了什么东西,你放开我,否则。”
“你中毒了?”
“不,不是。。。。应当是什么催情的东西。”
萧湛猛得吸了一口气,星眸墨沉,没有说话。
苏胤额角半抵在萧湛的胸腔,咬了咬唇,“我,你别在继续了,否则,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
萧湛的声音极为嘶哑。
“我,我自己在水里待一会儿,便能好。你先出去,我不知道为何被中,万一你也中了这些东西,那......”苏胤说不出更多的话。
“苏胤,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便已经中了,根本就不需要外物,我早就被......”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