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清字辈代表着最为核心的嫡系一脉,怪不得这位谢公子出手如此大方,而且能直接入住明月庄。
原先还以为他们中间是有人与谢家的本家有交情。
谢平南往萧湛的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但是说话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敢问戚公子,谢公子可方便见一见老夫?”
萧湛走到主座坐了下来:“坐,现如今明月庄也就我们几人,不必拘束。听说,两位很喜欢喝这里的茶,请便。”
谢平南又确认了门口确实没有谢清澜的身影,也只能依言而坐:“谢公子他不在府中?”
萧湛淡淡应了一声:“嗯,留在张府了。”
谢平南当落座又急得起了身:“谢公子他一个人在张府?”
萧湛诧异地看了一眼谢平南,有些似笑非笑道:“他应了张府的亲事,自然要留在张府商量结亲之事。”
谢天先是一顿,而后又兀自失望的垂下来头。
清字辈在谢家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比肩的。
谢平南思索了一会儿:“戚公子,老夫以为,晚些时候若是您方便还是请谢公子回明月庄为好。”
“哦?这是为何?”
“戚公子是明白人,天色已晚,老夫既然在明月庄等候至此,足见诚意。还请戚公子听老夫一言。那张大人初来三江口不过两年,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却是雷霆手段。原本三江口的乡绅可不止我们四大家族。可是在张大人上任以后,这些本地只要是有威望的乡绅都一一没落了。各种原因老夫并不知晓。”谢平南顿了顿,“今夜这段鸿门宴,如果不是谢公子和戚公子,我们谢家也不得不跟张大人合作啊。这也是我们今日来此的目的。”
萧湛见谢平南还算识相,倒是省了不少事,也免去了他的迂回:“我一个外人,谢家主就这么跟我坦白了?你就不怕你口中的谢公子,并非谢家人?”
谢平南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不至于,您或许可以骗我,康叔不会。老夫虽然老了,却还没糊涂。戚公子今日留老夫于此,也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萧湛满意地喝了口茶:“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听完,再看要不要去接谢清澜。”
“小天,爷爷有重要的事要跟戚公子说,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谢平南先是支开了谢天,而后对萧湛:“戚公子,有些事不便让晚辈知晓。”
萧湛随意道:“无妨。”
谢平南这才继续道:“或许不知道,为了今日的晚宴,张大人已经筹谋了近乎两年,今日被两位公子贸然打断,难免张大人不会心怀记恨。这也是为何老夫建议戚公子莫要留谢公子一人在张府为好啊。”
萧湛:“合作罢了,总不是要了谢清澜的命。再说了,张云正在放肆,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知法犯法。”
谢平南摇了摇头:“戚公子可能久居塞外,不懂中州的路数。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吧。细节便罢了,谢家主还是捡重点的说为好。”
谢平南被萧湛忽地这么一打断,虽稍许有些尴尬,不过对于萧湛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不愧是戚家,比起百里家那位,成熟老辣了不少啊:“起初老夫也不知为何。一直到去年年末,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夫才得知,三江口地貌复杂,经年累月形成一个天然的矿洞。”
“矿洞?”萧湛瞬间便想到了什么,“云母沉银?”
谢平安点了点头:“嗯。说实话,这云母沉银对于百里山庄来说或许是宝贝,但是对于我们四大家族来说,每家的营生都不曾涉及此,而且此矿的产量与开采难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