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元帝看了一眼曹顺,“你怕什么。”
曹顺:“奴才不敢。陛下,您多虑了。”
贞元帝:“胤儿知道了他身上的蛊,是因为朕,该是会埋怨朕吧。四年前那件事……”
“陛下。”曹顺出声制止了贞元帝继续说下去……
贞元帝没有继续说下去:“国师说,这次来的人是乔砚云的徒弟,你派人去确认一遍。”
见鹿山庄此刻,悄然寂静。
静到只要稍稍走进一些,便能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充满了神秘与力量的声线。
而屋外的风雨声,成了最好的伴奏。
苏胤被萧湛分开地放置在他的腿上,一阵阵袭来的意动,搅得他整个灵魂都不得自己。
黑白的衣衫交织重叠在一起,原本精致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萧湛卸开了,以至于苏胤的衣衫,都如同丝绸化为瀑布一般,堆叠在了腿上。
相爱的人,到了意浓时,情便再难自禁,原是这样的。
苏胤浅浅的睁开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手臂上环着的肩膀,黏腻的湿汗、自己身上那只炙热的掌心、还有萧长衍舌尖,扫过的每一处地方…..
这些触感,交织着耳边呼吸的声音,令得苏胤头皮发麻。
“萧长衍。”苏胤在得了空隙呼吸地时候,轻轻呢喃了一声。
“嗯,我在。”萧湛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致。
这粗糙的声音,预示着喉咙的干涩。
萧湛滚烫的额头抵在了苏胤的锁骨处,“苏胤,我帮你,好不好。”
还没等苏胤回过神来,帮我什么?怎么帮?
萧湛就拖着苏胤站了起来。
不该贴着的地方仅仅像贴着,随着萧湛站起来的走路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好的意外,还是萧湛故意的。
一下一下的擦着苏胤的禁忌。
在要惊呼出声的那一刻,苏胤果断地咬住了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可是下一秒,尽管在黑暗之中,萧湛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苏胤,一点点的抹去苏胤唇上的血腥味:“乖,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听到,你不用压抑自己。也不要咬自己,会疼,你可以咬我。或者,”
最后两个字,萧湛故意贴在了苏胤的耳边:“出声。”
苏胤终是忍不住,漏出一丝脆弱。
从短塌到床沿,不过短短几步路,对于两人来说,似乎走了许久。
这过程中的刺激,如果不是萧湛感觉的苏胤的状态,他可以磨得更久。
萧湛轻轻地将苏胤放下,而后将两人之间的阻碍尽数除落……
“苏胤,我来帮你。”
……。
千丝万缕的情意,再此刻达到了巅峰。
那处最隐秘的角落,在这一刻,彻底因为萧湛而破出了一到口子。
萧湛没有选择用手去触碰,因为苏胤的花茎,太嫩了,萧湛怕自己的掌心粗糙,会弄伤了他,也怕自己失了控制控制和分寸,让苏胤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