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曾跟他吐露,顿时有一种,小狐狸还是与自己不够亲的感慨,忍不住滋生出自己养大的小白菜,要被拱走了的不爽,
语气明显有了变化:“明明有能力,而不去争?只是一味地避让和自保,这就是你们追求的天下长安久安之道?萧闲是,你妹妹是,你自己也是。”
南怀慕云:“砚云,一直以来,我们所求的不就是百姓能安居乐业,远离战乱吗?至少这十几年来,对于百姓来说是安生的。”
乔砚云故意酸道:“百姓是安生了,你安生过吗?还有萧闲,当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救情敌?”
南怀慕云:“阿砚,我与兄长之间,没有半点私情,兄长自始至终也只爱殿下一人。”
乔砚云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那也是你的竹马。”
南怀慕云其实早就看穿了乔砚云的小心思,忍不住捏了捏乔砚云垂在身侧的手指:“南怀慕云的名字怎么来的,你忘记了?而且......你以为无理取闹,就可以让我不计较你一个长辈给晚辈送春宫图的事?”
“......”
见鹿山庄
谢清霜,谢家的少族长,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身红衣鲜艳夺目,一双邪魅的眼睛在谢清澜和萧湛身上游走了两圈,一把折扇顿在半空,语气中的玩味和诧异十足:“萧小侯爷,方才我没有听错吧。你确定要清澜替你做诱饵?”
第172章
会客厅内,落针可闻,一时间安静不已。
萧家能答应和谢家合作,这到是在谢清霜和谢清澜的意料之中。
并且萧家分出这么一块肉来,提些要求,只要谢家还能承受,就都会答应,只是谢清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萧湛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谢清霜眼神中的情绪,让萧湛总是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是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强人所难或者无理取闹,而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萧湛不相信是因为谢清澜和谢清霜之间不睦。
“怎么?很为难?”萧湛撩了眼帘,有些不耐烦地扫了谢清澜一眼。
看着谢清澜气定心闲地坐在一旁,脸上的面具遮着了他的神色,但是举手间那股施施然地气度,这谢清澜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与苏胤着实有些相似,萧湛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塞了一团闷闷的棉花,不上不下。
谢清澜感受着萧湛投射在自己身上,那具有攻击性的眼神,点了点:“萧小侯爷竟然有事相托于在下,在下倒是不想推辞,只是萧小侯爷可否告知在下,为何要引那小童出来?”
萧湛有些烦躁:“我元宵之后,要离开京都,在此之前,我要把红楼所有的余孽都铲除干净,如今就剩下那个苗疆的小童没有抓住。”
谢清澜心中微动,唇角微微一勾:“萧小侯爷是担心你不在京都后,那小童伤了旁人?如此说来,在下倒是愿意一试,毕竟年前,苏公子还因我受伤了。”
这一句话,让萧湛的眉心狠狠地跳了跳,顿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虽然谢清澜明显是答应自己了,可是却总觉得让萧湛有些怪异的感觉。
如果不是顾念旁边还有个谢清霜在,他是真想过去揪着谢清澜的领子,告诉他,苏胤不是旁人,而且早晚是自己的内人,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