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内忧外患,确实需要武将来威慑。在当下的时局之下,萧家确实比苏家更为合适一些。
第三天,贞元帝的圣旨就已经送到了萧府,而且是皇帝身边的掌监公公曹顺公公。
曹顺公公一手持浮尘,将圣旨郑重地交到了萧老将军的手中:“萧老将军,您老当益壮,陛下圣旨口谕齐下,这次五国会晤,关乎国威,还能您务必劳心费神,朝中各司各部也定当配合萧老将军安排,一切都已萧老将军为先。”
萧老将军接过圣旨,点了点头:“陛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了老夫,老夫自当不负陛下所托。”
曹顺公公笑眯眯地应了:“萧老将军高节。陛下特地还吩咐了,为萧小侯爷敕建风流一意侯府,选址开土相关事宜,都已经吩咐各司下去安排了,想必等萧小侯爷从祁州回来,定然是能确定下来了。”
萧湛对于自己的侯府倒是没什么期待,只是应付地点点头:“有劳陛下挂心。圣旨中所提到及,陛下安排了其他人与我同行前去祁州?人选可是确定下来了?”
曹顺公公被问得先是一愣,又很快恢复了笑意:“陛下感念萧潜将军因为需要清缴贼寇,无法在春节回京团聚,所以特准萧小侯爷您陪萧老将军过完元宵以后再去祁州。如今这时间尚足,与萧小侯爷一同的随行的人员,咱家还未听陛下安排下来,不过陛下心疼小侯爷,定然是斟酌怎么能替您排忧解难。”
萧湛知道眼下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了。
萧老将军微微侧脸给了德叔一个眼神,德叔便心领神会得上前。
萧老将军:“辛苦公公特地来跑一趟。”
曹顺公公倒也不客气,眼角的笑纹更明显了:“这是咱家沾了萧老将军和萧小侯爷的福气。咱家就不推脱了。”
萧老将军也不在意,曹顺公公是贞元帝在皇子时就跟在身边贴身伺候着的,跟在陛下身边已有四十多年了,这个世上若说是谁最了解贞元帝,那人不会是太后,也不会是皇后,这人必然是曹顺曹公公。:“长衍刚刚入朝,以后常在宫廷走动,要劳公公费心了。”
曹顺公公人精似的,赶紧回道:“萧小侯爷年少时便讨人喜欢,陛下呀,就是时常在奴才们耳边念叨,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萧小侯爷和苏公子长大成人,如今能入朝替陛下分忧解难,陛下高兴还来不及嗯,哪里需要咱家来关照。”
萧湛哼笑了一声,故意点了一下下巴,语气有些放肆不羁:“分忧谈不上,我就尽量不给陛下添乱。至于苏胤,我也没心思同他计较些别的,反正三月后就是五国会晤,到时候再让陛下看看,我与苏胤,谁让陛下更高兴。”
曹顺公公一听萧湛这语气的满满的斗气口味,却还是有着分寸,便知道萧湛是真的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言了。
萧老将军目不斜视地点头笑了笑,让德叔送走了曹顺公公。
萧湛双手负于背后,谵语庭前,指腹之间来回摸搓了一下。
今日曹顺公公就算不说他,他也知道,贞元帝定然是时刻关注着他和苏胤。
“爷爷,你说陛下对于我和苏胤的关注是不是过多了一些?”
萧老将军精明的眸子转了一下,很快就换一副口吻:“你自己说呢?这几年,你干过几件人事?”
萧湛顿时语塞,什么叫几件人事,爷爷这话也过于夸张了。
萧湛显然注意到了方才萧老将军的那一丝闪躲,顿时心下一惊,爷爷似乎知道为什么陛下这么关心我和苏胤的原因?还有,爷爷为什么要故意偷换概念?
“爷爷,你懂我的意思,陛下似乎格外关心我和苏胤之间的关系。我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