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在城门口,我们能抓了两条不一样的鱼,其中有一条,还要多谢你的消息。”这两天,萧湛一直也没有去提审过那两条鱼。
苏胤自然知道萧湛说得是谁,“不用谢我。本就是分内之事。开朝以后,陛下应当就会让我们三人正式接审此案。”
萧湛一想起顾九思也要跟着他们一起查案,但是也知道顾九思是苏胤的人,姑且相当于半个自己人了,自己也不会过于为难他,“这么久了,是该有个说法了。只是背后的牵涉的那些人,到时候就由我一一拔出,你尽量不要插手。”
听到萧湛这样说,苏胤无奈地笑了笑,“陛下让我代表苏国公,不就是为了压一压?万一牵扯出什么皇亲国戚,别人不敢,有苏国公是可以敢的!”
……萧湛沉默了一下,这也是他不懂的地方,按理说,贞元帝处处将苏胤保护的这么好,从一出生就在替苏胤谋划,可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又要将苏胤置于危险之地?
若真是牵连出一些势力,那苏胤不就是众矢之的了嘛?
萧湛抬眼,眼底的清晰翻涌,“我说过,无论背后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到你。”
苏胤原本神色间的无奈慢慢淡去,整个人豆软了几分,“好。同样的,我也不会让人伤害你。钱家,若是你想保全他们,我也可以帮你。”
“不必,典玉能安全离去,已经是我给钱家最大的面子了。剩下的,若是悬崖勒马便也罢了。”
前世钱家背地里脚踏三条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事可没有少干。
萧湛跟钱家的交情,也不过就是跟钱典玉的多年同窗之谊。
钱家只要控制分寸,萧湛自己也能护住他们。
苏胤见萧湛这么说,便也没有强求。
钱家作为名门望族,能够有实力在大禹朝成为四大家族之一,其势力盘根错节,与京都的达官显贵们之间的交情更是错综复杂,南方一案,若是一点牵涉都没有,苏胤和萧湛都不会相信。
但是孰轻孰重,还是希望钱家能分清楚。
钱典玉和萧湛一直都是朋友,如今萧湛身边曾经一起玩的伙伴,散得散,走的走,苏胤低了低眉,“萧长衍,你可怨我?”
苏胤的话,让萧湛微楞,不过很快,萧湛就明白过来苏胤的意思,“你怎会这么想?”
两个人说了许久的话,药水也已经冷了,萧湛索性站起了身,怕自己身上药气太重,过给苏胤,胡乱将自己擦拭了一通。
鬓间还浸染水渍,萧湛也顾不得这些,郑重地将苏胤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怎么能这么想?典玉能远离京都,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一切,都是我起的头。”苏胤被萧湛拥在怀里,两个人只差半个头,所以苏胤说话间的气息,刚好落在萧湛的肩膀上,显得声音都有些闷。
“当初在云上阙宫,若不是你踹了王廉哪一脚,我恐怕已经当场杀了他,岂能容他活到今日?”
萧湛话里的森冷,令得苏胤猛然一顿,眼神微颤,“为什么?” 网?阯?F?a?布?页??????u?????n???????????????????
当时萧湛刚刚重生不久,尽管他平时一直压抑着自己,将自己的潜意识里时不时滋生出来的杀意也控制地很好。
但是那一日,因为刚好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