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看着安小世子打扮得跟一只金孔雀似得,冲着他快步而来,“都长了一岁了,还不稳重些?”
安小世子在萧湛跟前刹住了步子,“我稳重不了了!昨日我就想来了,一直熬到了今天,总算能出来了。现在整个京都城,都在传言,你在跟苏怀瑾比钱多?”
“比什么?”萧湛不轻不重地抬了一下眸子。
“你们都轮番去对方府上分金豆子去了,可有这回事?”
安小世子满脸的痛心疾首,“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去年我问你讨压祟钱,你不过从你那堆武器库里,随便扔了把剑给我,就当做打发了,今年你竟然直接给苏家的下人送金豆子,还给苏怀瑾送吊睛白虎?”
“我送你的是削铁如泥的鱼肠剑。名剑谱上可是有排名的。”萧湛淡淡道。
常邈和无双跟在萧湛的身后,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就是排名开外了些。
“那能有金豆子和白虎值钱吗?”安小世子不懂剑,他只懂得则怎么玩。他不知道金豆子都多粗,但是白虎在大禹朝是十分稀有的存在,皇家的御兽院里也只有两只进贡的白虎,平时都宝贝的不得了,他长这么大,也就只见过几回,根本没摸过。
无双有些悲悯地看了一眼安小世子,继续腹诽道,那必然是没有的,一百柄鱼肠剑,也没有小白一根尾巴值钱。小白的存在,更不是一般的白虎可以比拟的。
“你过了年,兴致冲冲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萧湛一边说着,一边和安小世子往听衍阁走去。
安小世子被问得一愣,“这个难道不重要?”
“你今年好意思问我要压祟钱?”萧湛抬眼睨了安小世子一眼。
安小世子被萧湛说得一噎,却是貌似好像不太好意思,“除夕夜那天,我原本是打算来找你的,谁知道临时出了变故。”
见安小世子难得羞愧,萧湛自然也不会戳破,就算安小世子他有空,自己也没空,他可是要去找苏胤的,一想到苏胤,萧湛一直平视这虚空之处,面无表情的脸上,微不可察地牵起一抹笑意,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腰间挂着的禁步。
这是除夕之夜,苏胤亲手送给他的。
萧湛将苏胤拢在怀里,不肯松手,苏胤无奈,双手都被萧湛锁在了腰间。
这样的萧湛,苏胤是没有见过的,滚烫,直白,干脆,比苏胤酿过的任何一坛烈酒都让他沉醉,无奈,苏胤只好摸索着自己的腰间,有一块温润的剔透玻璃翡翠,轻轻抵住了萧湛的腰间,才给两个人之间争出了一丝空间。
“嗯?”
苏胤错开了萧湛的眼神,“这枚禁步,自你失忆后,我便一直带着,希望这枚白泽踏祥云也可以保佑你。”
萧湛没有说话,安小世子转眼便捕捉到了萧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笑什么?”
笑意转瞬即逝,“你看错了。”萧湛的步子微微快了几步,禁步的坠子,随着萧湛的变大的步子,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咦?萧长衍,你什么时候开始带这玩意儿了?”安小世子顺着清脆的撞击声,自然也看见了挂在萧湛腰间,极为显眼的那一枚禁步。
平日苏胤喜欢穿着的都是月白的衣裳,这枚清透的禁步或许还不容易引起人的关注,但是萧湛却习惯性地穿深色的衣服,就恰当好处地展现出了这枚禁步的美。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