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人。昨日收到消息,应该是萧家那位的人。只是我们谢家与他并无干系,阿珧与那位更是不曾交集,我推测是冲着……去的,但是却不明白为何,我一直担心,他会不会已经猜测到你的身份?”
谢云的话,把谢清澜的思绪拉了回来,眼神中微微诧异,心底突兀地泛起一阵微澜……
“不可能。”
萧长衍那笨蛋怎么会猜到他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对他说出你一个男子,不觉得去别人家府上沐浴不妥吗的话来。
谢清澜手指微屈,只是萧湛为何要查这些。
“他不可能认出我。”谢清澜又补充了一句。
谢云到底是比谢清澜年长,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出谢清澜的面色,以他对谢清澜的了解,而且,那位萧小侯爷跟自己家公子这些年大街小巷传得事迹,他也都知道。
这么多年,自己家公子只有对那位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听说,他只用了短短六日,不仅将押送,看管过阿珧的那些人都一一找出来,单独看压了,动了酷刑。还到处在查是谁敢,敢觊觎……”谢云顿了顿。
谢清澜便已经懂了。
心中微痒,如同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谢清澜走后,谢云安排好事情,已经是傍晚,一个人踌躇了许久,还是叫来了谢澄:“阿澄,我回一趟谢家,若,若是我明日没来,便听木掌柜的安排。”
谢澄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着谢云有些单薄的背影离开。
云上阙宫
萧湛最近几日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喜欢分神去想一些他两辈子都不曾认真思考的事。
抽丝剥茧,细思极恐。
“衍哥哥,无双来了。”
萧湛回神,看向无双,面色上的冷意又散去了几分:“这两日,他的胃疾在山上可些好?”
无双递上一张药方:“这是今日刚刚收到梵音谷让飞隼捎来的药方,说是可以缓解。叶姐姐也在路上了。”
萧湛点点头,接过药方看了眼,手指微微一颤。
“衍哥哥,无双这几日大多在城里办事,前日回去了一趟,苏公子好像手腕受了点伤,我见他腕间有些淤青。”无双想了想忽然道。
“有人伤了他?”无双的话听的萧湛眉心锁起。
“应当没有。”
无双的回答,萧湛难得不满意,什么叫应当,想着苏胤那弱不禁风的身板,心头有些飘,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风遥。”
常邈应声而入。
“你去照这个方子,抓几贴药来给我,快去快回。”药方在萧湛身上还未捂热,便转手到了常邈的手中。
常邈见萧湛要得及,神色严肃,也不敢耽搁,先一步去抓药了。
安顿好苏胤的事,萧湛才看了眼天色,坐了下来:“吩咐你的事如何了。”
提及正事,无双目光中多了几分杀意:“衍哥哥,如您您所料,大理寺卿姜涛确实有不举之症,姜涛的女儿姜柔,甚至姜明,皆非亲子亲女。之前暗杀您的那批侍卫,是姜家的私卫。”
萧湛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