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萧湛轻眼扫了一下许眠,许眠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学安宁的样子,声音有些冷:“在笔墨来之前,你把能想到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先说吧。趁我现在还在听。”
许眠微微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不吃他这一套,非常不好掌控。只能按下心中困惑,不敢再做试探,如实告知。
“奴自八岁时便被父母卖给了楼,因为奴自幼长得俊俏,便一直被楼里培养,琴棋书画,只要是贵人们喜爱的事务,奴都得学。原本奴实在扬州的楼里,也不知道为何,奴在今年年中之时,便被楼里运送到了京都城。与奴一起来的一共有三人。有两人与奴相熟,同在扬州,还有一位公子,是半路上来的,听说是从柳州来,不过奴也不认识。”
萧湛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石面。
柳州?柳州......若自己没记错,沈无霜是柳州人。所以那个公子,应该就是沈无霜要找的人
“奴来了京都之后,未被安排招待客人。一直都被养在府中。”
“公子,笔墨请来了,另外一个公子也带来了。”
萧湛点了点头:“你拿去把人都画下来。”
许眠咬了咬唇,一双眼睛喊着水光:“公子,我们不是犯人,也不是坏人。奴感念常公子救奴于水火之中,但是......”许眠顿了顿,神色中透出一股清正之气。
萧湛看了一眼许眠,不带感情的出声道:“你知道你在学谁吧。你学的那人,是决计不会用这种神色同我说话。你也不必故作可怜,我若是对待犯人,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吗?做你该做的事,不要想你不该想,更不用妄图试探我是谁。”
萧湛的目光很冷,看在许眠的心底,冒出了一丝恐惧,这个眼神跟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原本以为方才的相处,自己的坦诚,已经让眼前之人放下怒气;
原本许眠还以为,萧湛是因为自己的处境,心生怜悯方才觉得恼怒;
现在看来,并不是,难道是因为自己模仿的那个人吗?
许眠低下头,刚好挡住了他眼底的思索:“是。”
刚刚被带过来的无花,看到萧湛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样子,也全然不似之前的那位常大哥那般有耐心,心中顿时起了几分惧意。
可是这次萧湛却没有在问什么,而是站起身对身后之人道:“方才的那些事,你让他也说一遍,如果口径一致便不用再来报我,让他也将剩下两人的样子画下来,然后把画给常邈。”
无花走进许眠,轻声问道:“阿眠,方才那人,你知道是谁吗?怎么这么凶。”
许眠头也未抬:“我也不知。”
从宅子里出来,萧湛便一个人走在长安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他在抬头,赫然看见熟悉的“津云茶肆”的店幡。
“这位公子,请问您是想在雅间还是厅堂?”店小二见客人来了,便恭敬地上去迎接。
“给我安排一处雅间吧。”
“客官,楼上请!”小二将萧湛带到了一处临江的雅间。为了突出茶香,屋子里并未有任何熏香,一进屋,只有扑面而来的淡淡的最原始的茶香。
“客官,您是自己煮,还是需要为您安排茶师?”
萧湛靠窗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的茶具,若是苏胤在就好了。
“帮我请位茶师吧。”
不消多久,便进来了一位眼熟的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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