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苏胤一眼,脸上保养的极为精致,丝毫看不出来已是年近六十的妇人。太后没有应了苏胤的问安,反倒是跟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安子,茶淡了,再去沏一壶来。”
“敢问太后,是沏一壶金玉良缘还是枯木逢春呢?”
“公孙家的金玉良缘,听说还有一段郎情妾意的佳话?可有此说法?”太后手中盘着一串佛珠,缓缓开口道。
“是有,听说是公孙家的长子为了曾在山头亲自采茶,偶遇木府的小姐在附近讨茶喝。从而成就一段佳话,是以,便以金玉良缘名之。”安公公立即解释道。
“这么说来,谢家的枯木逢春反而差点意思了。听说苏公子素来爱茶,还懂茶,苏公子认为呢?”太后忽然点了苏胤的名。
苏胤垂手而立:“品茶先品意。臣不敢替太后做主。”
“苏公子,依着年岁,明年便可弱冠议亲了吧。”太后挥挥手道,“宫里年年都是谢家的茶,哀家都有些倦了,小安子请去沏一壶金玉良缘吧。请苏公子和萧二公子一起来尝尝。” w?a?n?g?址?发?布?Y?e?ǐ?f?ü?w?€?n?②?0??????????ō??
“是,”安公公立即会意,快步走到门外:“来人啊,去清心殿请萧二公子来此,太后召见。”
“诺!”
苏胤的眉尾微微一挑,敛了眼眸,没有说话。
反倒是一旁一直怨恨地盯着苏胤看得容乐公主坐不住了,带着哭腔有些着急道:“皇祖母,您......”
只是太后轻轻一个眼神,容乐便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又暗自咬唇坐了回去。
萧湛听着殿内的谈话,心中微微有些困惑,隔着窗户看了眼苏胤,便闪身离去,先一步潜入了清心殿。
“主人!”阿肆见萧湛忽然出现,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太后召你可有说何事?”萧湛直接开门见山道。
“不曾,因为苏公子不在,太后直接让人把我带到这里,已经一个时辰了,不曾问话,属下也不知道是何事。”
“这三日,可有事情发生?”萧湛微微皱眉,好端端的太后怎么会忽然想请他跟苏胤一起喝茶。而且看着阵仗,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
“山上未曾有事发生。不过昨日常首领有事来找过主人。另外属下假扮您的事,净玄禅师应当知晓了,只是净玄禅师并未为难属下。”
阿肆有些汗颜,只觉得自己的易容技术,确实没有到家,以至于苏公子和净玄禅师他们好像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伪装。
“好,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回去等我。山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说。”萧湛这边刚刚吩咐完,门口便传来了太监们的声音。
“萧二公子,太后有请。”
萧湛看了眼阿肆,便走了出去,对于这位太后,萧湛心中一直都不喜欢。
当年容乐公主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纠缠自己,不过就是有太后在背后撑腰。无非不过想招他为驸马,看中了他身后的镇国将军府。
“启禀太后,镇国将军府中的萧二公子求见。”
“臣萧长衍,参见太后。”萧湛进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苏胤,见苏胤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目不斜视,垂手而立,看不出有没有被太后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