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放一个人离开。”
安小世子今日早有封楼的准备,所以带得人本就不少,只是没想到,今日还会闹出这等命案来,立即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去。
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头,安小世子看这李茂现在已经被人从王奇白身上拉了起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的样子,有几分慨然,亦有几份疏冷,独独不见杀了人之后的懊悔。
对于李茂的为人,安小世子是知道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整座楼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今夜也注定是不眠之夜。
阿肆回太液山的时候已经是丑时。
“主人,属下回来了。”阿肆已经退下了伪装,换回了原本的样子。
“楼里如何了?”萧湛因为等得无聊,就看起了经书,阿肆回来之后,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主人,一切都在您的安排之内。安小世子借了府中小厮偷拿钱财来楼取乐的由头,趁势进了楼,将楼大闹了一场,差点烧了一座楼,这才将丞相府的李茂给逼了出来。只是这李茂好像是因为私人恩怨,还与廷尉王大人的大公子打了一架,将王公子推下了楼。只是没想到,这王公子竟然当场撞死在了楼里。另外根据十七提供的线索,安小世子顺势在楼的后院翻出了两具死尸,我们的人也已经光明正大地守在了楼,安小世子已经差人连夜报了京兆府衙和廷尉府。楼已经被官府接管了。”阿肆跟萧湛认真地汇报完楼里的情况,虽然说得平静,但是现场的场景确实惊心动魄。
贞元帝当初让大理寺彻查南方楼,虽然打着的名义是为萧湛讨公道去的,但是实际上还是以为了给苏胤出口气,顺便做做样子。
这楼背后是何人,也许皇帝比萧湛他们还清楚不过。
萧湛推测,贞元帝并没有真的将楼放在心上,不过借势敲打而已。这也解释了为何过了这小半个月的日子了,楼依然开着。毕竟大理寺的动作一直都是看着贞元帝的心思行事。
如今雷声大,雨点小,可见一斑。
只是经此一事,萧湛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将两条命案给放在了台面上,还意外牵扯了廷尉府的公子和丞相府公子的命案。
这楼,还想重重拿起,轻轻放下,那也是不可能。
“嗯。”萧湛冷应了一声,好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原本李茂联合刘奉先在球场上欺负安宁,萧湛只是想让他去牢里蹲几天,尝尝苦头。
没想到,这李茂是直接将自己往鬼门关里送,如此正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过,萧湛如今已经不在轻易相信所谓的巧合了:“王奇白怎么会摔下楼?难道他也在望月乡?”
“回主人,原本王奇白并未在望月乡,而是在堂下。望月乡望月台之上,一共只有四乡,只是不知为何,这望月北乡忽然就空出来,而王奇白听说是听楼里的小官的闲话,说丞相府的李公子来楼,从来都只定望月乡,一掷千金,好不大方。估计是起了攀比之心,也去了望月乡。所以王奇白才会在望月乡与李茂打起来。”
李茂和王奇白旧怨颇深,不仅萧湛知道,怕是京都的少爷们,个个都心知肚明。
萧湛心中到时一凛,看来这背后还有人在浑水摸鱼啊。
“对了,你的易容术,空了还需多修炼。今日就先退下吧,明日空了记得替我多抄写书。”萧湛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轻易就被谢清澜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