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跳来跳去,像一只烫脚的小凤凰,可爱的很。
这也就罢了,临走时还问安小世子,说要不要送他一张轮椅,毕竟安小世子受伤,有一半也是因为萧公子没保护他。”
听了司徒瑾裕的话,萧湛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前世安小世子和萧风的纠葛,萧湛也是到了临死之前才知道。
对于萧风此人,且不说基本没有惹过萧湛,哪怕是冲着安小世子的面子,萧湛也不想与他为敌。
更何况这次,安小世子之所以能避免更大的伤害,还是多亏了萧风。
可是不知道为何,萧湛就是看着萧风有些不大顺眼。想了想,萧湛开口道,
“这次你能得偿所愿,萧子初到是出了不少里,你不打算请他吗?”
不知为何,司徒瑾裕听了这话,原本温和的笑意挂在脸上,忽然顿了顿,心底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几日,好像你与那位苏公子,关系似乎也缓和了不少。
“可能是最近这几日一起考学,萧子初到时不似以前一般难处。等之后寻着机会,是当感谢。
不过今日还是要感谢你们一路陪着我。”
司徒瑾瑜盯着萧湛的侧脸,看得出深,经过最近的几次试探,他终于确定了,萧湛似乎排斥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他分不出来是萧湛真的太木讷,不识情趣,还是……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和萧湛的关系都不能再放到明面上来,那么,为了安抚住萧湛,自己也只能……
因为考虑到安小世子确实不方便出行,所以一行人没有去云上阙宫,而是设宴在永宁侯府的内院中。
安小世子终于躺回到了自己舒适的卧榻上,身边三个丫鬟伺候着,一边吃着丫鬟们剥给他的晶莹剔透的晶橘,一边感慨道,
“天哪,你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考倒数第一还能拜入俞博士门下!”
萧湛则双手环壁,曲着一条腿,懒散地靠在一方美人靠上,目光虚虚落在湖面之上。
萧湛并不想与众人细说在掌教院的经过,只是随意开口,
“俞博士宅心仁厚,或许是觉得我和苏胤还有救,不想这么快放弃我们,不忍我们误入歧途吧。”
“就你还怕误入歧途?
你不是早在歧途一路上一骑绝尘了吗?”
安小世子毫不客气的戳穿,又觉得自己的话隐喻甚广,觉得这一句话好像把在场的有些人都牵连了进去,刚想要找补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萧长衍你……”
一旁的钱慈不知道是在帮安小世子,还是在添油加醋,
“我说安小世子,你就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好好吃你的橘子吧。”
安小世子懒得理会钱慈,冲着在五殿下身边伺候的婢女道,
“小采儿,还不赶紧去好好伺候五皇下,五皇下食案上的酒都空了。”
又满脸讨好地看向司徒瑾裕,“五皇子,今日我安宁是实在太感谢您了。
若没有五皇子您受老天眷顾的手气,我就不就能去您的队伍里,我去不了您的队伍,我就夺不了魁,那我就得不到奖品……
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我的绝世宝贝被别人抢走!
所以,五皇子,以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当为您鞍前马后,马革裹尸,两肋插刀,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