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鸿钧微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
“小骗子,你又骗我。”鸿钧捏起常昊手,拂袖欲走。
“哎……”常昊死皮赖脸地又死死环住鸿钧的手臂,“你在生气?”
“哼,”鸿钧冷笑一声,“明知故问。”
“不知你别后可安好,我心中常常挂念。”常昊就知道鸿钧气狠了。
小心翼翼觑着鸿钧的脸色,常昊悄悄给了元始一个眼色,什么意思,你自行领悟,别惹恼了鸿钧。
元始天尊立刻想到师尊对他们两人之事的态度,心下苦笑,他什么都不用做,师尊看见他自然会恼怒。
“挂念?”鸿钧瞟了眼元始天尊,“我看不见得。”
挂念再多又有何用,挂念并没有使常昊改变决定,鸿钧早知事已至此常昊不会负了元始,他又有言在先,事先答应常昊证道后不再反对他与元始之间的往来。
鸿钧在常昊面前不能出尔反尔,那会败坏他的常昊眼里的形象,不忍常昊煎熬,鸿钧只能煎熬自己。
“别这样,我并非故意装死恐吓你。”常昊拽着鸿钧的袖子将鸿钧带到僻静处,抬手布下防窃听咒。
“我知,你是有意。”鸿钧就知道,一见常昊他就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心上的冷硬已破了个洞,只是终究意难平,其实他更气的是自己。
“别生气,”常昊替鸿钧顺了顺气,“若不装死引你来此,你气怒难忍,一气之下远遁失踪,茫茫混沌无边无际,你叫我何处寻你,你不知所踪,我如何能安。”
紫霄宫是活的,在混沌随意飘荡,这怎么找?只要鸿钧不想让他找到,就绝对有法子躲避他的探测。
常昊知道鸿钧不是真的气他,而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觉得他被抢走了,那就更该把人引出来,而不是任由鸿钧飘荡。
常昊的小意温柔很好的安抚了鸿钧患得患失的心,所以,他还是比元始重要的,不是吗?
鸿钧抿了抿唇,暗暗咬牙,行了,鸿钧,你何必让常昊惴惴不安,成圣是件大喜的事。
成全的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还是被鸿钧咽了下去。
“怎能怪我怒冲天,一切全怪元始那厮。”鸿钧漠然的视线扫过默默注视着这边的元始,心里呕得慌。
常昊莞尔,鸿钧就跟个闹着要关注的孩子似的,“甭管正缘亦或是孽缘,缘起混沌,若无盘古陆压早堙灭,若无盘古,你我不相识,心放宽,‘父王’一路的扶持,我永生永世永不忘怀,我保证,一切都没有变。”
“花言巧语,那大不同,盘古对你有恩元始对你有情,我的恩情又怎比道侣亲密无间,怎比盘古大恩,谁重谁轻你自己知道。”鸿钧现在已经不好骗了,任由常昊舌灿莲花。
“孩儿至今无道侣,日后也不结道侣,你我不是父子胜似父子,你我之间应无猜疑才对。”常昊退了一步,反正他并不执着于光明正大,倒是元始那,怕是又要安抚许久。
“此话当真?”鸿钧眼前一亮,心里呕的气都顺了一些,鸿钧自己都不忍提这要求。
“当然,”常昊笑得眉眼弯弯,“不气了吧?”
“我还有两个条件没提,你大概没忘。”鸿钧话音一转,提醒常昊这件事。
“当然,”常昊颔首,“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你日后依旧得住紫霄宫,元始不可进紫霄宫。”鸿钧心里冷笑,他是捏着鼻子打算无视元始围着常昊转,但却不会让元始太过得意。
“我答应,一切照旧。”常昊想着如此一来,他可不能将天庭全权甩给瑶池当个甩手掌柜,他得平衡一下。
“第三呢?”常昊也在想鸿钧还会提出什么来,夹在两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