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道人’的传言喧嚣尘上,他这边陲之地都听到了,可见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当然,西岐在里面也是下了大功夫替帝辛宣扬。
“太师,你这边可妥当?西岐民众可安分?”常昊知道闻仲想说什么,可那是他的私事,纵然私德有亏又如何,功过且留他人评论,无愧于心即可。
“臣按陛下制定的规章实行,民众虽有异动,但还算可控,陛下早年安插在西岐的人手也帮了大忙,他们出面作保安抚民众,才让制度一点点推行下去。”
闻仲对面前的大王佩服得五体投地,十几年前便有先见之明在西岐安插邦谋。
且这些邦谍经过十几年的经营,非刚来西岐之时的平民,早已是远近闻名的富户乡绅,造桥铺路济贫怜弱,素有贤名,帮了大忙了。
这些人带头,才让西岐免于血流成河的局面。
“寡人明白,论功行赏之时不会忘了他们。”常昊在闻仲的带领下看了几处城池,拍了拍闻仲的肩膀,“太师着实能干,募人实在舍不得太师离寡人而去,恨不得生生世世皆为君臣,永无猜疑永不相负。
闻仲严肃刻板的面孔难得带了点慈祥,“臣亦是如此。”
闻仲叹了声,只是可惜,他想生生世世当大王的贤臣,大王却难以生生世世当他的大王。
也罢,他守护殷商数百年,等大王逝去,他便请辞,云游天下,不能生生世世当大王的贤臣,却可让大王成为他最后侍奉的大王。
“陛下切不可因修为在身,疏忽大意,亲涉险地。”闻仲难掩担忧,大王修道才多久,纵然天赋异禀,如何是他师兄弟们的对手,万一不慎遇上,那就糟了。
“放心,寡人身边有诸多‘大能’随身‘保护’,绝对万无一失。”常昊话中有话,可惜,闻仲没听出来。
眼见陛下要离开,闻仲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臣有一言,望大王驻足聆听。”
“太师请讲,寡人定虚心听从。”常昊哀叹,就知道躲不过,太师忠素竭诚,他也一向信重太师,倚为肱骨,太师想讲,他只得耐心听取谏言。
至于做不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陛下,”闻仲心一横,将藏在心里很久的事脱口而出,“陛下与师祖之事,臣已知晓,然,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常昊盯着闻仲,作虚心聆听的样子。
“师祖一向喜新厌旧,喜爱何物从来不曾长久,陛下年少单纯一腔情热,一旦无常万事皆休。”
闻仲担心得夜不能寐,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大王,万一师祖拿大王来度情劫,大王岂不可怜。
嗯……
陛下,您上次出去后,没有将通信通道切断,您怎么能不切断呢?
常昊只是担心元始想跟他说话他不知道而已,再忙闲暇时常昊也是希望能听一听心上人的声音。
金灵脸青了,觑着二师伯的脸色替闻仲捏一把汗,闻仲,你闭嘴啊,为师真的没能耐保住你。
元始脸色阴沉,压根不能忍受外人将帝辛和通天联系在一起,哪怕,他当初可能是借着通天的身份导致通天的徒孙误解了去。
“闻仲的师祖是我,”通天不淡定了,“二哥,你解释解释?在殷商后宫的不是你吗?为什么闻仲认为是我?你败坏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