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逆喜形于色,“多谢总管,不知总管能否告知这御兽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
“只需远远看着,若大王兴起,想召哪只观赏,便带着这个特制的笼子将那只带往大王御前,如此便可,切记随手将笼门关严实了,跑出哪一只事小,女郎丢了小命事大。”
全盛实在不忍心告诉眼前这个温温柔柔的女郎真相,那御兽园,可都是大王抓来的,前身都是桀骜不驯的大妖,原形好看的被打回原形,不好看的,可都尸骨无存了。
姜逆接过全盛递过来的笼子,“多谢总管告知。”
等姜逆看见一园大可爱、小可爱,心都快化了,全身心投入替宠物整理打扮,又有几个手下,生活充实,完全忘了在家里翘首以盼的姜恒楚。
御兽园内的妖兽们生无可恋地任由姜逆折腾他们的毛发,想张开血盆大口吃了这个小姑娘,又想起那个阴险的内廷官离去前的警告,顿时泄了气。
苟着吧,按帝辛的说辞,他们在人族居地没有作奸犯科,帝辛愿意对他们网开一面,让他们在此地坐牢,而他们犯了事的同门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等姜恒楚得到了宫中的消息,如一道旱天雷劈在天灵盖上,姜恒楚当场就晕了。
等醒来悄悄查探姜逆的消息,便知大势已去,他姜家再也翻身无望。
姜恒楚更怀疑他那个狠人外甥不做人手刃亲母,终日惴惴不安,如惊弓之鸟般疑神疑鬼,深居简出,连去宫中送太后一程都不敢,生怕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太后的灵堂搭起,灵堂前一殿悲声,常昊在太后灵柩前徘徊不定,对太后更多的是内疚。
“百善当以孝为先,弑父害母罪滔天,孩儿今日方觉醒,悔之已晚徒呼奈何。”常昊不敢再跪太后,对着死了多年的帝乙灵位满心仓惶。
“陛下,您打算将太后葬到何处?”全昌只是按惯例询问,按惯例,都是与先王合葬的。
“寡人的地宫葬着父王,你便将太后安排在先王督建的地宫。”常昊不假思索道,问一万遍也是如此,没有第二个可能。
全昌嘴角微抽,谁家夫妻埋一东一西,隔着几座山啊,大王如此做,会让后世之人笑话他们王室帝王夫妻感情不和,还摆在明面上。
“不将先王与太后合葬吗?按惯例,该合葬的。”全昌暗暗着急,大王,您想过您日后该躺哪了么?
您不能这么宠着先王,先王看了眼自己的地宫,满眼嫌弃,您就慷慨地将自己开始动工的地宫让了出去,还随先王的意思任由先王胡乱改动。
全昌本以为大王会将先王那个地宫拿来自己用,毕竟大王登基这么多年了,又没有修建新的地宫,让太后用了,大王日后就没得用了。
“百善当以孝为先,父王母后在世之时相看两厌,死后,寡人岂能罔顾先人意愿,将他们安葬一处?”常昊振振有词,他说的都是实话。
父王在世之时,对太后只有一个条件,便是别来烦他。
若不是他反对,父王早废了太后一万次。
全昌无言以对,大王,您高兴就好。
常昊力排众议,坚持将两人分开埋葬,生前合不来,死后又何必勉强共处一室,他都不怕被万世嘲笑,干卿何事。
比干、商容等人见劝不回大王,便纷纷怒视一旁记录大王言行的史与尹。
史与尹在一旁暴汗,纷纷以春秋笔法含糊,总而言之,这事是先王与太后一致同意的,大王纯孝,不顾自己名声有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