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卿心怀不轨,意图使孤的父王在幽冥不得安息?更意图使孤的父王罪孽深重?”常昊火冒三丈,都忘了改口了,
正愁有气没处发,祝直接就撞枪口上。
“大王息怒,此非臣一人之意,大史、贞人、内史都一力赞成,再说,先大王身后之事,也不能如此寒颤,无人殉葬啊。”祝将头磕得‘砰砰’响。
可惜,常昊心硬如铁,甩袖直接走人,边走边道:“来呀,将祝拉下去,革职查办,大史、贞人、内史等人亦是如此,若有作奸犯科,按最新版殷商王律处置。”
敢拿他父王说事,好了,常昊更气了。
“是,陛下。”殿外的御林军听到殿内的声音,立刻持刀入内。
祝瘫坐在地,“陛下,陛下开恩呐,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完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当这出头鸟,试探什么新大王对他们的态度啊,这下可好,全栽了,连同他们祭祀的同僚,一锅端啊!
常昊新调来的御林军立刻上来一手捂住祝的口鼻,另一手将祝拖了下去,手劲别提多大了。
要是殉葬,从前拱卫乾坤宫的御林军绝无幸免,他弟弟也在乾坤宫当值,这个祝是想要他弟弟的命啊。
王公贵族们因着帝乙死后无人殉葬而惴惴不安,常昊给帝乙的陪葬无比厚重,堵住了一干老顽固叽叽歪歪的嘴脸。
人老了,就会怕死,就会担忧自己的身后事,好在有太师等一干修道士现身说即使有仆役殉葬,幽冥依旧只能自己走,这才使这些老顽固开始认清这一事实。
等知道死后幽冥一切只看功德与孽债,不得不说,殷商王公贵族的风气为之一清,虽然常昊不知他们能坚持多久,并由衷希望他们能一直坚持下去,别给他添乱,否则,他就得下死手了。
帝乙的丧事绝对极尽哀荣,常昊还没从哀伤中走出来,便接到游魂关总兵窦荣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朝歌的消息,东伯侯姜恒楚入侵游魂关,游魂关告急。
这东伯侯姜恒楚,是大王的亲母舅啊,如今坐王位上的,是你的亲外甥,怎么又不安分了。
“太师,寡人初登基,四方诸侯却不曾来朝朝贺,如今,东伯侯更是明目张胆反叛,想来是不服寡人。”常昊眯了眯眼,掩饰眸中重重杀机,也懒得喊别人去平叛,直接喊熟门熟路的闻仲。
这一次,姜恒楚就没他的父辈那么幸运了,叛乱被活捉后还能得到赐金银、赐布匹,赐宝马这等安抚,他想得美。
“陛下放心,臣定会让东伯侯继续安分下去。”闻仲立刻保证。
常昊挑眉,只是安分下去可不够,他要的,是世间再无东伯侯,东伯侯诸侯之地收归国有。
然而,如今在朝中,也不知有谁是东伯侯的耳目,还是别打草惊蛇为好。
“那就有劳太师了,寡人会让鲁元、黄飞虎作为副将,随太师出征。”常昊直接将人选定了下来。
“是,陛下。”闻仲一口应下。
常昊睨了眼下面小心思众多的大臣,缓缓扯出一抹冷笑,东伯侯,来得正好,正愁没机会收拾四方诸侯。
常昊下朝后直接又召了鲁元前来。
“拜见陛下。”鲁元单膝跪地。
“起,”常昊将手里的毛笔放下,随后将帛书递给鲁元,“这份帛书你贴身收好,等太师活捉姜恒楚,你便悄悄将这封帛书递给太师,道明寡人的意思,将姜恒楚活捉进朝歌;当然,若是姜恒楚不幸死了,也就死了,战场上刀剑无眼,说能保证能活捉呢。”
常昊拍了拍鲁元的肩膀,“你可懂寡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