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帝俊有时候还是听得进人话的。”常昊已经想起自己曾经心血来潮给帝俊上过的几堂课,现在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没关系,不管帝俊听不听话,以后都不能作妖了。”鸿钧已经决定不管帝俊现在怎么回事,只要一找到他,封神榜是上定了,省得常昊还得费心保护他父皇。
常昊的时间多宝贵,都不够分了。
常昊睨了眼鸿钧,垂眸想起日月精轮,日精轮在元始手里,羲和若是在里面,元始不可能没发现。
那么……
常昊从腰间取下月精轮,翻来覆去检查,有些失望,羲和的境界远不如他,若在月精轮里,他也早该发现了。
只不过是,不死心罢了。
鸿钧望了眼月精轮,“你还不如想想帝俊会藏在哪,帝俊既然留了后手,不可能只给自己留,他在乎的所有人,定然都留有后手。”
这倒也是,常昊想起了河图洛书。
河图洛书当时宝光尽失,常昊拿在手上感觉与凡品无异,他原以为是身为主劫之人本命法宝的缘故,殉主了。
现在想来,帝俊也是心思狡诈之辈,定然是利用河图洛书的特性,布置了迷惑天道的阵法。
那阵法既然能迷惑住天道,挡住封神榜自然没有问题,帝俊此时定然躲河图洛书里。
常昊对帝俊的心疼散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恼怒,常昊磨了磨后槽牙,气恼不已。
还他的眼泪来啊……
鸿钧敏锐的感知到常昊细微的情绪,挑了挑眉,他倒是可以放下一半的心,起码帝俊不会碍眼了。
“我先去处理我们伟大的妖皇的事,稍后再来找你。”常昊可没忘记此时河图洛书在伏羲手里。
万一前任妖皇引来天谴,一不小心弄死个现任人皇,那乐子就大了,他的麻烦也来了。
“正事要紧,我不要紧的。”鸿钧对自己刮目相看,没想到违心话也说得这么顺溜。
哪是不要紧,鸿钧此时心里酸得很,不管怎么说,帝俊羲和不比别人,鸿钧可担心自己在常昊心里的地位了。
然而,常昊是谁啊,察言观色是他曾经保命的技能,何况鸿钧的掩饰十分生硬且生疏,哪能看不出鸿钧的违心。
常昊结合上下,就估摸出鸿钧的几分心理,一时有些忍俊不禁,“你在担心什么?莫非是担心我父母俱在,尽享天伦之乐,会将你抛之脑后?”
“明知故问,”鸿钧见被常昊看了出来,也就不掩饰了,“日后你有父有母,亲友俱在,怕是想不起困守紫霄宫中的我来,我与帝俊羲和不能比,我早该自知。”
鸿钧很是怨念,再次后悔曾经没有收常昊为徒,师徒同气连枝,帝俊怎能与他比,如今合道,他已非他,想收也不能了。
“你怎能这样想,”常昊立刻反驳道:“生恩怎能比养恩,养恩比天大,帝俊与你不堪比,无人比你更重要,切勿妄自菲薄。”
在紫霄宫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自在最逍遥之时,没有烦恼,只需修炼之余给自己找点乐子,除了偶尔对鸿钧很心虚外,没有半点不好。
鸿钧双眸熠熠生辉,心里满是暖意,明明信了常昊的话偏要嘴硬:“你说此话可是真?莫要舌灿莲花将我欺哄,我是会当真的。”
“我说的话全是真,出自肺腑半点不虚。”常昊想也不想就给鸿钧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有亲人,有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