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垂眸看着地面,等视线内二师叔走过,立刻爬起来,沉稳且肃然的跟在元始身后。
见压力的源头离开玉虚宫,东华碰了碰跪在他身侧的黄龙,眼睛眨了眨,暗示道:咱们起么?
虽然大师兄没求得师父来捞他,但他把可怖的二师叔带走了啊!这就足够了。
黄龙拂去袖子上看不见的尘埃,起什么起,师尊有发话让起么?信不信现在敢起,等下师尊回来,你就可以下山回你的西昆仑去了。
东华欲哭无泪,他这倒霉催的,到底什么时候,这些人才会想起来,他其实是八景宫的,八景宫!!!
广成子察觉身后的动静,回首剜了一眼两个师弟,再警告地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位师弟,用眼神让他们安分下来。
哼,师父因他们这些不成器的徒弟们心情不好,玉虚宫已阴云密布多日,你们还有脸松口气,广成子早就羞愤欲绝了,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好,跟多宝大师兄看齐,不能再给师尊丢脸了。
广成子的严苛深入众位师弟心中,这几眼直接让众人收心,先熬过今儿再说,对了,赶紧趁师尊不在,压力没这么大,赶紧把自己的忏悔思过书在脑子里过几遍,这惩罚手段究竟是谁提出来的?太缺德了。
………………
八景宫门口,玄都止步目送他的二师叔入殿,虽然好奇,但玄都知道,有些事,他还不需要知道。
“大哥,喊我何事?”元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是天道示警这事。
“哼,你心里明白,”老子已是气急败坏,“今儿你是不是又去天庭了?通天也去了?你们在那干了什么?”
老子怒而拍案而起,“还不老老实实交代?”一指侧边的卦象,“你看看,这是你的,这是通天的,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两个糟心的玩意,他只是一时没看住,就给他来这一出。
“没做什么。”元始嘴硬道,再说,今儿他也确实什么都没做。
“你与通天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开的,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吗?”老子语重心长道,“通天他懂什么,他还是孩子心性,根本就没有真情爱,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作祟,你何必在意?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可怜的老子,到现在还以为卦象暗示他兄弟不和,兄弟阋墙。
元始抿了抿唇,不甘不愿道:“此卦,与通天无关,关乎于天。”
“关乎于天……?”老子神色大变,“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
老子快被元始气死了,这分明是知道这卦象缘由何在,偏偏三缄其口,想急死他啊!!!
“只是有人小心眼犯了,见我与通天同常昊举止亲密,又听到我曾想收常昊为徒,并捡回昆仑养心里不舒服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天道也有示警,事已经过了。”
元始想到当时感觉有人偷窥,而后天道示警,当时定然是师父在看他们,而后动了怒气……
想到此,元始眼神幽深,师父一直是个淡漠冷清之人,万万没想到师父会如此在意常昊,万一,师父阻扰他们呢?
“闭嘴,我能被你们气死,通天呢?”老子被元始气得三尸神暴跳,什么心如止水,他现在止得住才怪。
好个有人,什么人啊?他们的师父啊!!!老子简直是崩溃的,怕什么来什么。
“玩去了……”元始还能告诉老子,通天现在在东海。
老子默念了好几遍清静经,才缓下怒火,通天事小,元始事大,“元始,这哪不是大事,这是天大的事啊,师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