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既报复了截教那群见妖族溃败迅速改换门庭的‘叛徒’,也没让阐教好过,这一拜,阐教名声就烂了,想来真是一笔烂账……
元始怀疑他听错了,“通天,是不是你在造谣?”
常昊远在天庭,却能从听到的只言片语得出他的弟子不长脑,这还了得?
“二哥,你别污蔑我,我说的是事实,你就跟师父似的,信奉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弟子能不能成材,全靠他们自己。”通天喜上眉梢,常昊这是信了他的话了,言出必有回应,这感觉太好了。
就以他二哥教徒的法子,教出来的弟子,定然不如他的弟子,就是比划比划,通天还得叮嘱他们别伤了二哥门下的徒儿们,以免伤了二哥的脸面。
“二位勿再争论,稍安勿躁,容我静静思索一二。”常昊抬手止住元始和通天的唇枪舌战,喧闹嘈杂中他如何静静思索可不可行。
常昊当然知道通天没胡说,相反,说的实在直白不过。
“常昊,你慢慢想,我不急,”通天很是通情达理道,“我把小金乌带回昆仑帮你照顾几日可好?”
等混熟了,也许他们会自己愿意跟他走呢,通天对此还是很自信的。
“那就拜托你了。”常昊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哥哥们还小,通天对他们只会如珠如宝,半点亏待都不会有。
“常昊……”元始态度和缓了下来,“你凡事顾念我一二,我真觉得不好。”
通天对元始怒目而视,你自己不想收也别坏他好事啊,他哪里不好了?
“我也觉得不太好呢,”女娲似笑非笑的迈上太微宫前的玉阶,抬眼看了下太微宫的匾额,“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太微玉清宫好听,二师兄以为如何?”
“不如何,常昊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元始收起和缓的语气,竖起浑身的尖刺,瞬间进入战斗模式。
鲲鹏眼皮跳了跳,这几位圣人火气这么大,老远就听见他们互相挖苦,这门口都凝聚着窒息的气息,怎么办,好想逃。
求救的视线瞥向他无良的陛下,知道越多死的就越快,陛下,求放走,您还需要鲲鹏的对吗……
常昊忍俊不禁,朝鲲鹏挥挥手,示意他想走就走,他是那种无良的上司,会让下属站在圣人中间活受罪吗?
鲲鹏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得没影……
常昊有些头疼,他觉得自己还是很仁慈宽和的,御下宽中有严,怎么这些准圣见了他,一个比一个讳莫如深,不知道都在脑补些什么,他有那么吓人吗?
“常昊,还是你调教人有一手,瞧瞧鲲鹏,老实得跟什么似的,”女娲感慨,看似在说鲲鹏实则看着元始意有所指道:“我还是怀念以前满脸愤愤不平的鲲鹏,有棱有角的。”
女娲话里影射元始,嘲讽他野生变家养,以前孤傲又自大且清高,现在,坠入情网,摆不出那自大自傲清高的劲儿了。
元始再一次肯定,他真的很讨厌女娲。
“娘娘说笑了,鲲鹏忠心耿耿,是本御不可或缺的左肩右臂,棱角对外不对内。”常昊不敢苟同,他又不是受虐狂,面对他有棱有角要来干嘛?扎他吗?
“女娲……”元始怫然不悦,顾念着这里是天庭,常昊重建也不容易,这才压下动手的念头,“圣人言出难追,你曾经许诺一份大礼